粗喘扑在她脸上。

她缓了一气，没有挣扎。她仰着，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声音又轻又稳。

你要是还有一气清醒着。她说，就记住三件事。一，不许咬我脖子。二，不许划我脸。三，完不许走，留下来。

野猪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前蹄一沉，把她压倒在青石地上。

她后脑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黑，随即一滚烫的粗喘扑在她脸上。

那野猪低下，粗糙的舌从她颈侧舔过去，一路舔到耳根，湿黏的唾糊了她半边脸。

嗯……她偏过，没有躲，反而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它的獠牙，三十年了。你一回，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野猪没有回答。

它用鼻子拱开她胸前裂开的衣料，露出两只子，低叼住一颗尖，含在嘴里，粗糙的舌碾磨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尖。

她被它拱得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地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它的獠牙叼住她衣料裂，又扯了一下，嗤啦一声，霜白道袍从领裂到腰际，彻底散开。

她胸前的肚兜也裂了半截，露出半边子，尖在夜风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它低，把另外半截肚兜也叼开，两只子彻底露出来，在月光下晃了晃。

撕就撕吧。她喘着气，反正这件……也补不回来了……

它的獠牙擦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低看着那对獠牙，伸出手，指尖顺着獠牙的根部慢慢摸下去，摸过那道弯弧，摸到牙尖。

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件活着的凶器。

她摸着獠牙，指尖从根部摸到牙尖，又摸回来。

野猪的呼吸粗重起来，獠牙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

她忽然觉得，这对獠牙，三十年里蹭过她无数次，可一回，是它自己凑上来让她摸的。

你这对獠牙……她低声说，可别再划了。我身上，就这三道，够了。

野猪没有回答。

它松开她的尖，粗糙的舌从她颈侧舔下去，舔过她锁骨的凹陷，舔过她的沟，一路往下。

她的皮肤被它的舌舔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热起来，像被烙铁熨过。

你舔到哪儿了……她仰着，声音又媚又颤，你舔得我浑身都软了。

野猪的舌舔过她的腰窝，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

它又舔到她的小腹，舔到她的肚脐，舌在她肚脐眼上打了个转。

她痒得缩了缩肚子，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

痒……她说，你别舔那儿……

野猪不听。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它的舌舔过她的腰侧，又舔到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舔到她大腿根那片最的皮肤。她的双腿被它拱开，膝盖微微发抖。

你舔得我好痒……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到底是舔我，还是逗我……

野猪没有回答。

它的舌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舔着，舔过那道湿痕，又舔到她的腿根，就是不碰她最想要的地方。

她被他吊得心痒，腰肢扭了扭，伸手按住它的猪。

别吊着我了……她说，舔那儿……

野猪不听。

它的舌继续往下，舔过她大腿内侧那道细的皮肤，一路舔到她的膝弯，又舔到她的脚踝。

她脚上的黑丝长袜已经被它舔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它低，含住她的脚踝，粗糙的舌隔着湿透的丝袜碾过她的脚背。

你……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你连脚都要舔……

野猪的舌钻进她的脚趾缝，舔过每一根脚趾。她仰着，脚趾蜷缩，脚踝在它嘴里轻轻晃动，声音又媚又。

它含着她的大脚趾，轻轻吸了一。她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声音里带上一点笑。

你吸脚趾……她喘着气，比吸还认真……

你舔脚……她喘着气，你舔得真仔细。

野猪的舌从她脚踝一路舔回去，重新舔到她的腿根，舔到那片湿润的影。

它的舌贴上她的，粗糙的舌苔碾过两片唇，把那层黏腻的水卷进嘴里。

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手指抓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它舔得很用力，舌面碾过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整个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它舔得很用力，舌面碾过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整个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她的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