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替他挡住了雨。

三十年后，同样的雨夜，同样的呜咽。她想着，她大概还会做同样的事。

现在她也是这么想的。

黑牙。她又喊了一声，你回来。

你看。她喘着气，月亮都偏西了。你折腾了快一个时辰。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低下，拱了拱她的后颈，又继续缓慢地抽送。

你慢下来了。她说，你是认得我了。

野猪没有回答，可它的抽送确实慢了下来，从猛烈变成绵长，像是怕弄疼她。她忽然想哭，又忍住了。

它慢下来之后，她反而主动扭起腰来，一下一下地迎着它。

她的绞着它的，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含化。

她仰着，月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又媚又软。

你慢……那我就自己动，你只管受着。

你认得我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着颤，你回来了。

你看着我……她的声音像断了的弦，你看着我的眼睛……

野猪猩红的眼睛俯下来，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清明，只有烧着的兽，可她还是在里面找着什么。

它低下，鼻尖抵着她的额，粗重的热气在她脸上，像是要把什么认出来。

她仰着，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

月光落在那双眼睛里，映出她的影子。

她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底下，压着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浮，像一溺水的，终于摸到了岸。

你认得我。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

她仰着，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喊到嗓子眼里泛出血腥味。

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唇，啪啪声密集如雨，猪鬃扎得她的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仰着，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

她的嗓子眼里泛着血腥味，每喊一声，都像含着一碎玻璃。

可她没有停。

她想着，它认得出这个声音，认得出这个调子，认得出这是它媳在喊它。

黑牙……她喘着气，你要了吗。

野猪没有回答。

它最后猛顶了十几下，埋进她子宫，关大开。

滚烫的浓猛烈涌出来，第一最猛最烫，直直灌进子宫处，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第二、第三接连跟上，量比形时多了一倍，一一灌进她子宫里。

她的小腹被烫得一鼓一鼓，像盛满了一汪热汤。

第四、第五还在往外涌，浓稠的灌满她的子宫，从宫边缘溢出来，顺着茎身淌下去。

她的子宫被烫得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汪热汤锁在里。

还在……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多。

野猪没有回答。它埋在她体内，关还开着，最后一浓又灌进来，她整个哆嗦了一下，趴在泥土里，久久没有动。

她趴在那里，还一缩一缩地咬着它，把那根半软的含在里，不肯松开。

它埋在她体内，滚烫的还堵着，她感觉着那根东西在里慢慢变软，又慢慢变硬，像是舍不得走。

她趴在那里，感觉着那汪热汤在肚子里慢慢化开，从滚烫变成温热，又从温热变成暖洋洋的一团。

她的子宫被烫得又麻又软，像是被那泡泡化了。

她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暖意在里晃，忽然想，这畜生就算疯了，进来的东西，还是暖的。

太多了……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子宫要被灌满了。

野猪没有停。

它的关大开，浓还在往外涌，从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同时涌，浇在它的上，和浓混在一起，在两合处积成一大片白浊。

齁哦哦……她仰着，声音又哑又媚，好烫，灌满了。

野猪没有立刻拔出来。

它埋在她体内，保持着那个姿势，滚烫的还堵在，把一滴不漏地封在她子宫里。

她趴在地上，感受着那滚烫在肚子里慢慢散开，感受着它的心跳顺着茎身传进她体内，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一缩一缩地咬着它，像是舍不得它走。

你听见没有……她喘着气，你的骚在留你。

它像是听见了，堵在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你听。她低声说，它在说：别走。

你还着……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你是舍不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