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那点燥热压下去几分。
崔弈没察觉出她一肚子闷气,仍在说:“穿你常穿的那件黑色礼裙?昨天熨好了。”
“不想穿。”池宁冷笑,幼稚地和他较劲,咬着字,“我要穿漂亮点。要蓝色、带珍珠的那件小礼裙。”
崔弈开车的手一顿,抬腕看了眼手表,面色没有变化:“也行。回去帮你找找,我记得你只穿过一次。”
池宁对他这逆来顺受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彻底懒得理他了。
还是那种时候可得多,池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