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水，哪些是他的。

她依然撑着玻璃，胸起伏着，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小腹处还残留着一种酸胀感，一阵阵地往上泛，她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

他站在她身后，拉上裤链，然后弯腰捡起她脚踝处堆着的裙子，抖开，从她身后替她披上。

她没有转身，只是伸手拢了拢裙摆，肩带挂回肩上，拉链没拉，裙子松松垮垮地罩着她，露出大片后背和肩胛骨。

他伸手，指腹擦过她后颈，把她被汗浸湿的发拢到一侧，然后低下，吻了一下她肩。

她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

过了很久，她开，声音带着一点哑：“妮娜呢。”

“在楼下。”他走回屋内，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温水，放回茶几上，没有看她，“睡了。”

她转过身，靠住窗台，裙摆垂下来，遮住腿间那片湿润的痕迹。

她低看了一眼地板上的水渍，然后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水，喝了一，放下。

窗外天色暗下来，海面变成蓝色，最后一缕夕光沉进海平线，阳台上的风开始变凉。

她拢了拢裙摆，走进屋内，经过他身边时，他伸手，拉住她手腕。有声

她没有挣开，停住，偏过看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松开手，指腹擦过她无名指，然后收回手，走向窗边，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