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再顺着床沿流到地板上。
姜晚梨被内的刺激带上了高,透明的水猛地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裴叙看着那副景象,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全是餍足的调侃:
“宝宝这是在给我洗吗?这么多,把我的都冲出来了。”
裴叙低吻了吻她汗湿的颈侧,声音低哑而餍足:
“宝宝的,果然越用越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