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去那么多回，对这事应该不会排斥，最先被上手的本该是她才对，怎么反而是她最后，莫不是真不喜小丫这子？

一路思索，药铺牌匾很快出现在眼前，门外有些清闲，没门问诊。

信步内，欧阳绫正忙活着，她身上穿着件对襟罗衫，外罩半旧的浅蓝细布短褂，两只袖管高高挽在肘弯处，露出两截浑圆白的小臂。

江云兮身上环佩叮当响，引得欧阳绫抬起来。

瞧见是我，欧阳绫俏脸立时泛起喜意，小跑着迎来，软绵绵地贴怀里，“相公今怎么来铺子了，备考不忙？我正想着给你弄些补物回去提神呢。”

江云兮跨过门槛，肩白布包随手一搁，捂着肚子，身子微微蜷起，眉心拧成一个细小的疙瘩，“三师娘，我肚子疼。”

“你也在呀？”欧阳绫侧过脸打量着她，嘴角往下撇了撇：“肚子疼就捂着，使劲捂着，多捂一会儿自然就好了。”

“三师娘你好狠的心！”江云兮一坐上诊凳，把一只手腕搁上脉枕，“真疼，你摸摸脉就知道了。”

“相公，等我会儿。”

欧阳绫退开几步，坐在另一边，将指搭上她的腕子，搭了不到五息，猛地张着小嘴，双目睁圆：“哎呀，这脉象…命不久矣！”

“三师娘！不带着这么吓唬的！”江云兮收回手，娇嗔了一声。

欧阳绫斜了她一眼，哼哼着，“就许你装，不许我编？”

江云兮双手按着水绿色百迭裙下的小腹，声音细声细气，还带上了几分娇弱的颤音，“是真疼，下腹一阵一阵发坠，三师娘，是不是常说的葵水要来了呀？徒儿年纪小，家里从前也没细教过这些儿家的隐秘事。”

“你？葵水？”欧阳绫听了这话，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半寸，“脉象稳的跟四处趴背的小公狗一样，哪有半点葵水迹象。”

“三师娘这嘴真是不饶，哪还有这么比喻的，” 江云兮捂着小腹直起腰来，“我这迟迟不来，许是身子出了什么毛病，三师娘你给我好好查查嘛！”

“有没有毛病，你自个儿心里没数么。”欧阳绫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后堂的书架子前翻找起来，嘴里碎碎念叨，“行了行了，既是你问起来，我便大发慈悲教教你，省得你夜想些七八糟的。”

她从架子上抽出一本靛蓝封皮的册子，往江云兮怀里一拍：“喏，这是前朝科圣手编的《坤道形窍图说》，经血何来何去、几为候、腹痛如何调理，全在里，有字有画，拿去看，看不懂再来问。”

江云兮翻开看了几眼，全是工笔画出来的子身形脉络，自胸、丹田直至下身阜、花户，各处经络位皆用朱砂红线标得详尽，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小楷。

“这画的都是些什么呀，黑一道红一道的，枯瘦得像柴。”江云兮将册子往桌角一推，目光在欧阳绫腰身上转了一圈，“这纸上画的死物哪能看明白？三师娘通医理，又是自家，何不脱了裙裳，亲自用身子给徒儿指点一二？”

此言一出，站在旁边看戏的我心微动。

这丫会玩啊，接着学生理的由让绫儿弄给她看，真是鬼鬼。

“死小鬼，算盘都打到我裙子底下来了，”欧阳绫挑了挑眉，面上没有半点羞恼，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何须我脱裙裳，你自己脱光，双腿一张，中间摆个铜镜就是，都是子，我下面有的，你还能少了？”

“那不一样，”江云兮面色丝毫不变，笑眯眯道：“就因为咱们都是子，所以才好言传身教，三师娘这般推三阻四，难不成怕自个儿那处生得不够好看，羞于示？”

“那处好不好看都羞于示，”欧阳绫不为所动，眼睛往我一瞟：“再说我那处生得如何，你师公清楚得很，他看闻还吃。”

我噎了一下，你俩怼就怼嘛，怎么还扯到我身上了。

不过绫儿说的没错，无毛一线天，，大啊。

江云兮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那我不管，反正那书我看不懂，师傅师娘先前可是答应过我的，想学什么都教，我现在就是想学这子私密！”

说着，眸子就瞪起来，欧阳绫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两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最终还是绫儿败下针来，走到我身侧，半边柔软的身子依偎上来，偏着看向我，“相公，这死小鬼烦的很，不给她示范一次真是没完没了，你随我进里面，帮我把着给她讲讲。”

帮她把着？这小妖！那我就陪你们俩玩，让你们尽兴！

我二话没说，将她横抱起来就往里面去。

“呀，”欧阳绫惊呼一声，双手登时缠上我脖颈，两只小腿一晃一晃，满脸俏皮，“死小鬼，还不快跟上！”

江云兮拿上白布包快步跟上。

进了里间，房门自然闩上，将前堂的喧闹隔在外。

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