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时有一种被布料裹住的感觉。

刮过袜面绷紧的，妈妈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贴着他的小腹蹭了蹭，又定住。

林一手扶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从妈妈领探进去，隔着衬衫揉捏房，指腹隔着布料掐住尖。

他挺腰，隔着连裤袜在妈妈腿间摩擦，越顶越重。

顾清岚的呼吸彻底了，喉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断成几截。

她感觉到那根硬物隔着袜面擦过，热度透过袜面传进来，腿根的不受控制地收紧。

林俯身，鼻尖埋进妈妈颈窝，闻着她皮肤上混着油烟和皂角的味道。

他张嘴咬住妈妈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了碾，又含住，舌尖抵着耳廓舔了一下。

顾清岚的肩猛地缩起来，喉音闷成一声短促的呜咽，连裤袜包裹的腿在他掌心里绷直，脚趾隔着袜面蜷紧，高跟拖鞋的鞋跟在脚后跟处勒出一道浅痕。

林加快速度，在连裤袜腿间进出，袜面被他的前端黏洇湿一小块，贴在妈妈腿根，透出底下的肤色。

他另一只手从领抽出来，顺着妈妈的腰侧滑下去，落在她大腿上，指尖隔着连裤袜划过袜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捏住妈妈大腿内侧的袜面，轻轻扯起来又松开，袜面弹回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顾清岚的腰又拱了一下，贴着他的小腹蹭了蹭。

林的手顺着妈妈的大腿摸下去，一路摸到膝弯，再滑到小腿，最后握住妈妈的脚踝。

他弯下腰，隔着连裤袜的袜面，用指腹从脚踝一直划到脚背，再到脚趾。

顾清岚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隔着薄薄的袜面，能感觉到她脚趾尖的凉。

林握住妈妈的脚踝，把那条腿从地上捞起来，弯着架在自己腰侧。

连裤袜的袜面绷在腿上，从大腿根到脚踝拉成一条笔直的线，灯光落在袜面上，泛着贴身的光泽。

顾清岚的腿在他掌心里打颤，膝盖一软，往前趴了趴，又被他的手捞回来。

她感觉到那根硬物隔着袜面顶在她腿间，刮过时，她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只有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妈妈的小腿挂在他腰侧，袜面蹭着他裤腰的边缘，随着他挺腰的节奏来回轻轻摩擦。

林一手捞着妈妈的腿弯，一手掐住她的腰，抵在妈妈腿根最软的地方用力碾，隔着袜面刮过，又碾回来。

林低看着那处，色的连裤袜袜面绷在妈妈腿根，被他前端的黏洇湿出一小块色，贴着皮肤，透出底下的肤色。

林加快速度，腰上连顶了几下，出来，白浊在妈妈包裙的后腰上，顺着裙摆往下淌。

有一滴溅在连裤袜的大腿上，挂在贴身袜面上，顺着光滑的袜面滑下去，拖出一道蜿蜒的白痕。

顾清岚喘着气，趴在灶台上，连裤袜的腿绷着，袜面被汗水和白浊浸得发亮。

她的眼睛湿透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上沾着咬出来的齿印。

她感觉到身后的松开手，退后半步，她缓缓直起身，扶着灶台，回看了一眼。

那影已经模糊了。厨房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猛地醒过来。

天花板，床，被汗浸透的背心。

林躺着，心脏还在狂跳，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连裤袜贴身袜面的触感，隔着布料揉到的的温度。

他低看，内裤又湿了一大片。

林闭上眼，那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梦里妈妈趴着的样子，连裤袜绷在腿上的弧线，白浊挂在袜面上滑下去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青。

她做了个梦，记不清内容，只记得腿间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发麻，胸发胀，尖好像被什么东西隔着布料捻过，到现在还留着一点酥麻。

顾清岚低看，晨光里两条腿光着。

她伸手按了按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麻。

她甩了甩，把这些念赶出脑子，从抽屉里抽出一双新的黑色马油袜，弯腰套上。

袜面贴着腿绷起来，光泽在晨光里流动。

顾清岚拉平裙摆，走出浴室，经过厨房门时，脚步顿了一下。

灶台擦得净净，锅挂回原位，和每天早晨一模一样。

可她站在那里，看着那锅，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熟悉到她能想起自己手里握着锅柄的重量，熟悉到她记得锅沿上那道豁的朝向。

顾清岚盯着灶台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