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稍稍退开一些，大红色的衣服将两一并盖在下面，她怔怔看了李莫愁一会儿，眼中滑下两颗泪珠，滴在枕上，哽咽道：“这定然是做梦吧？不然师姐怎么会答应呢？我定然是在梦里，才有这么欢喜的事……这就永远不醒好不好？醒来之后，身边没有师姐，只我孤零零一躺在重阳宫里等死怎么办？”

李莫愁抱紧她柔软的腰肢，轻声安慰道：“怎么会是梦呢？龙儿是个好孩子，你有什么愿望，老天都会帮你实现的。”

小龙在她怀中感受着她身上源源不断渗过来的温热气息，慢慢点，并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道：“师姐，你睡了吗？”

李莫愁摇摇，“没有，怎么了？”

“我睡不着罢了，心里作一团，又是欢喜，又是害怕。师姐，我本来不怕死，可现在想和你多呆一些时，我不甘心啊……”

李莫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有师姐在呢，你怎么会死？师姐一直陪着你，快睡吧。”有声

小龙仍是摇：“怕是做梦，还是不睡了。”

李莫愁伸手捏捏她的鼻子，道：“我方才看到箱底有一叠书信，不知是谁写给祖师婆婆的，左右睡不着，我拿出来给你念念？”见她不反对，李莫愁翻身下床，从尚且开的箱底翻出一叠书信，用一根大红丝带缚着，丝带已然褪色，信封也已转成黄，封皮上写的是“专陈林朝英史亲启”，左下角署的是一个“喆”字。

底下二十余封，每封都是一样。

她坐在床，不由得笑道：“好啊，这定是王重阳写给祖师婆婆的书。哼，却不知为何撩而不娶。”心中却道：祖师婆婆心中千回百折，甚至明里创下玉剑法以克制全真剑法，暗中却能使两种剑法合二为一。

他二中若是有一像师妹这样坦直白，或许便不是今这番嫁衣空待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