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

像是感觉到公孙绿萼的视线，小龙回瞧了她一眼，又淡淡道：“旁的我也没见过。”

绿萼一句话生生被她顶了回去，只得叹了气，无神地趴回自己膝盖上。

她静了一会儿，道：“是啊……从小爹爹就对我说，做须得端方柔和，高兴了不能手舞足蹈，生气了也不可疾言厉色。我从前只道世上没有什么特别令开心之事，也不会有什么特别令不开心之事，可从未有这几年一般快活……”

小龙忽尔问道：“‘开荒种树，教导弟子，闲下来便研习一下奇门遁甲’，做这些事，也觉得快活么？”

绿萼想了想，道：“嗯，快活，就连得知杨大哥还没死，好像也比不了……”

“都希望自己快活，这有什么不好么？”

绿萼忽地直起身子，道：“不好，十分不好。我不过念了他三年，就好像……就好像淡了许多，这难道不是水杨花么？”

她瞧着小龙的侧脸，许久也没见她有何反应，自嘲地笑了两声，道：“龙姑娘哪会心这样的事，我本不该问你的，只是谷里这么大，竟连个说心事的也没有。我这才……”有声

小龙问道：“程英呢？”

不料绿萼赶忙道：“怎能给她知道！”如此一来，气氛更加尴尬，她坐如针毡，恐小龙在心中嘲笑她，赶紧站起身来，道：“不打扰龙姑娘休息了。”

小龙若有所思地点点，道：“可惜谷中花已经死绝，不然倒可以试试。”

绿萼蓦地一惊，低推门出去，外间传来的脚步听起来却有些踉跄。小龙微微叹息，喃喃道：“旁注定成双成对，我却总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