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他的颈子,将他拉向自己,主动献上一个带着泪与蜜的吻,呢喃道,【嗯……骁哥儿……我哪里也不去了……你去哪,我便跟到哪……我的身子……我的田……都给你……】
门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停,陈山的咳嗽声与秦娇娘轻笑的脚步声从院中传来,却没有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
祠堂前厅的香火依旧燃着,但那座为她准备的贞节牌坊,已在今夜碎成一地瓦砾,再也拼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