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李大猛去上班了,老张又来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最╜新↑网?址∷ WWw.01BZ.cc他推开虚掩的院门,手里拎着半瓶散白,熟门熟路地往堂屋里走。
张月秋正在灶房里择菜,听见脚步声抬
一看是他,她知道老张今天是来
什么的,她没有赶他,只是手指在菜叶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择,只是动作比刚才慢了些。
老张站在灶房门
,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搁,咱俩喝两盅,说完从兜里掏出两个小酒盅,一个搁在她面前,一个自己端起来。
张月秋看着那盅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里的菜,端起酒盅抿了一
,酒劲不大,但比平时喝的散白多了点微微的苦涩,她没有多想,她宁愿喝醉,也不想清醒的被老张侵犯,她仰
了,把酒盅搁在桌上,老张又给她倒了一盅。
第二盅喝到一半的时候,张月秋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脸颊开始发烫,不是喝酒上脸的那种烫,是从皮肤底下往外烧的一
热,顺着脖子往下窜,窜到胸
,窜到小腹。
她想站起来去洗把脸,刚一站起来腿就发软,赶紧扶住灶台边,手指把灶台上的盐罐子碰倒了,白花花的盐洒了一灶台。
“咋了?月秋,你是不是不舒服?”老张站起来扶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后腰上。
她的棉袄被灶火烤得暖烘烘的,隔着厚实的棉花都能感觉到里
那具身子的温度正在急剧攀升。他说扶你进里屋躺会儿,说着就把她往东屋搀。
张月秋想推开他,手上却使不出力气,连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都软绵绵的不像是自己能发出的动静。
老张把东屋的门虚掩上,把她放倒在炕上,转身去堂屋里给自己倒了盅酒,不紧不慢地抿了一
,然后又倒了一盅端进来,扶起她的
,把酒盅凑到她嘴边,说再喝一
,解解酒就好了。
她迷迷糊糊地又咽了一
,那
苦涩比刚才更浓,她皱了一下眉
,但酒
顺着嗓子眼滑下去以后,身体里的那团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张月秋躺在炕上,碎花棉袄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了两颗,露出里
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的领
很低,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
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也比平时更红了,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雾。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
叠在一起轻轻蹭着,棉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
色的湿痕。
老张站在炕边,嘴角慢慢浮上来那个笑。
他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叫了一声月秋。
张月秋猛地睁开眼,看清了面前这张瘦
的脸,看清了他嘴角那个得意洋洋的笑。她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了。
她在老张的搀扶下被带进了东屋。
直到后背贴上凉丝丝的炕席,脑子里那团雾气才稍微散了一点。
她睁开眼,看见老张站在炕边,正低
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她熟悉的、让她脊背发凉的笑。
“老张……你给我喝的什么……”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想撑起上半身,胳膊肘刚支起来又软塌塌地倒了回去。
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小腹往上窜,烧得她脸颊滚烫,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根那里
乎乎的,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没喝什么,就是散白里加了点补药,给你补补身子。”老张把酒盅搁在炕沿上,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碎花棉袄的扣子。
“你……你放开我……”张月秋推他的那只手手腕被他攥着,力道不大,但她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挣脱不开,推在他胸
上的动作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越来越烫,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轻轻蹭着,大腿根的
互相摩擦,那
从身体
处涌上来的酥痒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强烈。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放开你?放开你你找谁去?找大猛?大猛在砖厂呢。找孙瘸子?哦对了,孙瘸子昨天刚
过你,今天又到我了。”老张解开她的棉袄扣子,又去解她白布背心的系带。
背心系带很细,他粗短的手指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系带松开,两只白花花的
子弹了出来,在他眼前微微颤着。
她的
子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翘翘的,
因为药力已经硬挺起来,是
红色的,
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别……别这样……大猛他……”张月秋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当老张的拇指按在她
上轻轻揉了一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