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僵硬，声音也直愣愣的。

舟楠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从她身侧传来：“他从药店开始就跟着我，一直跟到巷。”

“他跟踪你，还持刀，这么说来——”

羽霜思忖片刻，猛地转过看向舟楠，神色恍然，“会不会这个就是新闻里那个连环杀犯？”

“确实有可能。”舟楠说。

“那我失手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

羽霜看着尸体发了会儿呆。

“……可是，该怎么处理呢？总不能就这样放着。”她面露难色。

“肯定不能被发现。”舟楠说。

“嗯嗯。”羽霜赶忙点赞同。

舟楠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两一时无言，各自思索着。

仄的地下空间里，血腥味散不去，反而越积越浓。

最终舟楠先一步开了。

“尸体太大不好藏，”他说，“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羽霜歪看着他。

舟楠垂下眼，弯了弯唇角：“我们把他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