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声音——压低了的说话声，还有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我放轻脚步靠

近窗边。窗户上糊的是白纸，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我在食指上沾了水，在窗纸上捅了一个，凑上去往里看。

屋里的桌上点着油灯，光线昏黄而摇曳。床上两个少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

星怜趴在月腿间。

她赤的身体在灯光里泛着少独有的光泽。

肩膀圆润，腰肢纤细，胸前却是奇峰突出——白天我没瞧出来，这会儿光着

身子趴在床上，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别说同龄了，比她妈都还大一圈。

浑圆饱满，撅起来的时候曲线圆润流畅。发乌黑地铺在背上，随着她

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动作不快，每一次低下去都会停留片刻才抬起来换气。灯光里能看见

她鼻尖上亮晶晶的体，还有她嘴角拉出来的丝线，在灯光里一闪一闪的。

又一次抬换气的时候，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声问了一句。

「舒服吗？」

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笑意。

她看着月的眼神，亮得惊。

灯火在里跳着，满是热意和欢喜，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像一个小姑娘

把自己心的东西捧到面前，问「好不好看」。那双眼睛，和她白里站在门

接她娘时那副沉静的审视，完全是两样东西。

月躺在床上，两条腿微微分开，脸上红扑扑的，胸起伏着。

她睁开眼，看着星怜，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好奇：「星怜姐……你说，我爹

我娘他们晚上，是不是也这样？」

星怜愣了一下，笑了：「哪样？」

月脸更红了，声音越说越小：「就是……就是他们老关着门。这阵子我夜

里起来，老听见我爹屋里……有动静……我娘还在叫唤……」

她说着，声音更小了，「我娘叫得……挺奇怪的。我早上去问她，她训了我

一顿，然后晚上我爹就让我过来和你睡了。」

星怜看着她，眼里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比她大的那种了然：「那是你爹在

你娘呢。」

月愣住了：「？」

「两子都这样，」星怜说得直白，脸上没有半点羞，「你娘叫唤，那是舒

服的。」

月睁大眼睛，像听了个天大的秘密：「那……那疼吗？」

星怜笑了一下，低下，在她大腿内侧亲了一：「你刚才，疼吗？」

月想了想，摇：「不疼……」又小声补了一句，「……还挺舒服的。」

星怜笑出声来：「那不就得了。你娘也是。」

她抬起，凑到月面前，看着她，声音低沉了下去，「将来你嫁了，就

知道了。」

月被她说得脸通红，又忍不住问：「那我将来……也要那样吗？」

星怜没答话，低吻住了她。月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不再问了。

我站在窗外，看着灯光里星怜那副专注的样子，她那副从容的模样，和她白

里的样子完全不同。

月在好奇，在问，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在问大天为什么是蓝的；而星

怜完全掌控着节奏，掌控着月的快感，也掌控着这场对话。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享受这个过程。她只比月大半岁，但在这件事

上，她完全是主导的那一个。

我看着她，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

月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她未来结局的——她迟早会被她母亲安排着嫁给

某个男，她是个乖乖，不管自己愿意与否，都会顺从她妈的要求的。

但月身边这个——这个趴在床上、掌握节奏、抬起来问「舒服吗」还带

着笑的姑娘——她跟月不是一种，我看不清她的未来。

我站在窗外看了很久，直到星怜又一次抬起来，和月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我才慢慢地退开，无声无息地走出了院子。

＊＊＊　　＊＊＊　　＊＊＊

巷子里空无一，月光把白墙照得惨白。

我走在巷子里，心里想的是——正屋里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刚被我晕过去的

，她现在应该蜷在被子里睡着了。她嘴里含过我的东西，那是她一回含，

学的还是她嫂子白天的样子。她连叫都不敢叫，怕对面那间屋里的听见。

可她儿自己也没闲着。隔壁那间小屋里，两个少正抱在一起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