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的退路也被堵死了。这意味着她不能再偷偷去和李玟星见面。

第二天在学校，李茹诗小心翼翼地蹭到她身边，递过来一盒她最吃的莓牛糖。

“瑶瑶，你没事吧？阿姨给我妈打电话了…吓我一跳。听说谈恋啦？是谁啊？是我们学校的吗？”

夏沐瑶摇摇，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却化不开心里的苦涩。“没有谈恋，就是…最近状态不好。”

“哦…”李茹诗似懂非懂地点点，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啦！一次考不好而已，下次加油嘛！你看我，每次都考那样，不也活得好好的！”她试图用自己糟糕的成绩来安慰，虽然效果古怪，但夏沐瑶心里还是暖了一下。

前同桌陈子豪也趁课间溜了过来，脸上带着沮丧和愧疚。

“夏沐瑶，对不起啊…王老师好像觉得是我影响了你，把你调去跟王绮罗坐了。”他挠挠，“王绮罗也挺好，就是…唉。你…你别太难过了，需要笔记或者什么资料，随时跟我说。”

夏沐瑶看着他真诚又有点笨拙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陈子豪对自己有好感，以前只觉得是少年懵懂的愫，此刻在这种境地下，却品出了一丝复杂的滋味。

调换座位后，她的新同桌王绮罗是个文静内向的生，成绩中上，话不多，但很细心，愿意分享重点笔记给她。

虽然的用处不是很大，但夏沐瑶感激她的体贴，却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老师重点“关照”的对象。

更让她心烦意的是，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开的，学校里其他几个对她有好感的男生，开始以各种方式试图“安慰”她。

隔壁班的体育委员托送来一盒进巧克力，附赠卡片写着“加油”；学生会的学长发来长长的微信，以“过来”的身份分享“调整心态”的经验，字里行间透着关切；甚至有天放学，一个低年级的学弟直接跑到教室门，红着脸塞给她一瓶热茶，结结地说“学姐不要灰心”…

这些举动，在平时或许只会让她觉得有些困扰，但在眼下这个敏感时期，却无异于火上浇油。果然，没过两天，她又被王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夏沐瑶，最近找你的男同学是不是有点多？”王老师开门见山，语气比上次更严厉，“我希望你把全部力放在学习上。那些不必要的社，尤其是和异的往，必须立刻停止。你是很有潜力的孩子，不要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和事，毁了自己的前途。”

夏沐瑶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委屈和无力。

她不能辩解，甚至不能承认那些男生的举动与她无关。

在老师和家长眼里，成绩下滑的唯一合理解释，似乎就是“早恋”或者“心思浮动”。

她不再让他晚上来学校门等她。

当李玟星疑惑地问起时，她只能含糊地回复：“最近家里管得严，放学要和茹诗一起走。”“最近作业好多，周末可能出不来。”

她能感觉到李玟星的失落和不安，他发来的消息变得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瑶瑶，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因为上次在公园…我太着急了，对不起。”

看着这条消息，夏沐瑶心里一阵刺痛。

她很想告诉他不是的，不是他的错，是她自己搞砸了一切。

但她不能。

她只能回复：“没有生气，你别多想。就是最近真的有点忙。”

她依旧会在微信上和他分享一些常琐事，一张可的云朵照片，一段好听的音乐，努力维持着“快乐”的表象，绝不提成绩、谈话、以及家里令窒息的压力。

只有在夜，躲过父母的巡查，用那部旧手机登录那个隐秘的社软件时，她才能短暂地喘一气。

屏幕的微光映着她疲惫的脸。她点开与“无骑士”的对话框，对方似乎总是在线。

“好累。”她打下两个字。

“怎么了？好学生也有烦恼？”对方回复很快。

“被关起来了。像笼子里的鸟。”她发泄般地打字，“什么都做不了，哪里都不能去。”

“想飞出去吗？”对方问，“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夏沐瑶盯着这个问题。

她想被用力地拥抱，想被亲吻到窒息，想被那双滚烫的手抚摸全身，想被那根粗硬的狠狠贯穿，填满所有空虚和委屈，想在极致的快感中暂时忘掉排名、谈话、失望的眼神和沉重的期望。

但她最终只是回复：“…不知道。”

“你会知道的。”无骑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