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剧烈的灼痛从肩颈处迅速蔓延，像有千万把火刀在切割她的血。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双手死死抓住阿碧的肩膀，指甲几乎嵌皮肤。

“好痛……阿碧……好痛啊……”

苏婉哭喊着，眼泪狂涌而出。

阿碧却没有松，一边持续注毒，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眼角、脸颊。

“忍一忍，夫……很快就不痛了。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你……永远你……”阿碧的声音低柔而坚定，充满。

毒在苏婉体内疯狂扩散。

她感觉血在沸腾，骨骼、经脉、皮肤都在发生剧烈的变化。痛苦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她在剧痛中几度昏厥，又被阿碧的吻与低语唤醒。

终于，疼痛渐渐退去。

身体上没有变化，但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内在已彻底改变。

“结束了么……”

苏婉声音微弱地问。

阿碧温柔地吻着她的唇，眼中是的痴恋与满足。

“结束了夫。你成了我的伴侣。你已与我一样。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那个被束缚的李夫，而是我的蛇妻。”

苏婉望着阿碧，眼底先是迷茫，随后渐渐转为平静与接受。

她轻轻摸了摸阿碧粗长的蛇尾，竟生出一种奇异的亲切感。

苏婉轻声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样也好。”

她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阿碧满意地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用蛇尾缠绕住她的身体，两赤地缠在一起，在月光下亲吻。

“夫，”阿碧低声呢喃，“有机会我们离开这里吧，去一个只有我们两的地方，永享逍遥。”

苏婉轻轻点，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自由与期待。

那一刻，她只想与阿碧一起，逃离尘世，去过只属于她们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