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
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周研微微蹙着的眉
上。
她坐在窗边的绣墩上，手里捏着一条帕子，动作有些局促。
我刚刚从外院回来，正欲倒茶，就听见她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我转过身，看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嘴唇张了张又抿上，像是在斟酌怎么开
。
“怎么了？”我在她对面坐下。
周研垂下眼帘，那双杏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浮起来。
她的手指绞着帕子，指节发白。
“夫君……妾身……妾身身体有些吃不消。”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被风吹散了似的，“这几，能不能……能不能让妾身歇几晚？”
她说这话的时候抬起眼来看我，那双眼睛里含着泪，又带着几分羞耻和恳求。
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鼓了极大的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出。
“夫君怜惜一下妾身吧。”
我心里像被
攥住了，拧了一道又一道。
她说的是“夫君”。她以为每晚
她的是我。
她以为那一夜夜的折腾、那被得通红肿胀的
、那每天早上起床走路都打颤的双腿，全都是她丈夫所为。
她在向自己的丈夫求饶，让我——这个她以为在床上凶猛到不知节制的——手下留
。
可那些不是我
的。
是李欢。
我用那根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如同儿臂的
，把她从前紧致如缝的到现在能轻松塞进三根手指。
是李欢连续七夜夜夜打桩灌
，把她得每天下床都哼哼唧唧、走路夹着腿、在我面前还要强颜欢笑地端茶倒水。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夫。”我的嗓子有点发紧，“我知道了。你好好歇着。”
周研听见我答应，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多谢夫君体谅。妾身不是不想伺候夫君……只是下面实在是……”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耳根却红透了。
我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含泪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等到周研去了后院，我换了一身净的袍子，往李欢的院子走。
李欢的院子在李宅东面，比我的小院大了三倍有余。
院门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守着，见我来了，皮笑
不笑地拱了拱手：“三少爷来了，二少爷在正堂呢。”
我走进正堂的时候，李欢正歪在太师椅上喝茶。
他身边站着张龙和赵虎两个金刚，两都是身高一米八五往上的壮汉，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往那里一站像两堵墙。
李欢看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嗑着瓜子：“哟，三弟白里登门，稀罕啊。什么事？”
我站在堂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二哥，周研身子吃不住，想歇几晚。我来跟二哥说一声，这几天就……别去了。”
李欢嗑瓜子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抬起来，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嘴角一点点扯起来，扯出一个充满讥讽的弧度。
“你他妈倒是心疼老婆。”
他把瓜子壳吐在地上，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自己老婆被别，还专门跑来替老婆求，让家轻点——，你妈呢。”
他嗤笑一声，“三弟啊三弟，你这窝囊劲儿，真不愧是那个丫鬟生的种。”
张龙和赵虎在旁边闷笑。╒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我没吭声，低着站在那里。
李欢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在欣赏我低眉顺眼的窝囊样。
大概觉得够了，他摆了摆手：“行吧，最近天天弟妹，再好的也得腻，这几天老去玩玩其他，弟妹歇就歇几天吧。Www.ltxs?ba.m^e”
我松了气，拱了拱手正要退下。
“不过——”
李欢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
“我打算带着四大金刚去找李婉。”
我脚步顿住了。
“马二马三那两个蠢货，就会使蛮力。”李欢往太师椅上换了个姿势，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李婉那贱货的已经被得跟个
似的了，
进去跟搅稀泥一样，没意思。我想着，脆让四大金刚一起上，加上他们俩，；六个
着来，把那两三个都填满，也看看那贱货还能不能叫出声来。”
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浮叶：“张龙赵虎的二十多厘米粗七厘米，马汉那根更粗，八厘米，二十五厘米长——四个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