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一颗一颗地慢慢来了，攥着麻绳开始大幅度的快速抽。

四颗苹果像一列在肠道里来回穿梭的列车，整串拔出来又整串捅进去，每一次拔出时四颗苹果依次从门挤出来带出四声啵啵啵啵的闷响，每一次捅时四颗苹果依次挤过括约肌带出四声噗噗噗噗的钝响。

李婉的小腹上四个苹果形凸起随着抽的节奏此消彼长——苹果往里推时肚子鼓起四个球，往外拉时肚子瘪下去再猛地鼓起。

那片薄薄的肚皮被反复撑开又收回，皮肤下面的苹果廓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消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翻滚。

嘎——啊——

昏迷中的李婉发出了一声碎的闷哼，那是肠道被四颗拳大的苹果反复碾压撑拽后，内脏处的神经被压迫到极限的本能反应。

她的嘴角淌出一道白色体，像是，眼皮动了动，想要睁开眼，两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嵌进了木缝里。

张老汉得兴起，攥着麻绳的频率越来越快，枯瘦的胳膊甩成了残影。

黏和肠被苹果带出来甩了一地，被上又是一层新的湿渍。

老汉喘着粗气，嘴角的笑意仿佛要咧到耳根，浑浊的老眼里光闪烁，每一下捅都使了全力，把四颗苹果连同麻绳整根送进肠道最处。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啵啵啵啵——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啵啵啵啵——

那个声音在木棚里回，密集得像鼓点。

我缩在窗下，硬的如同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