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老牛和母亲没做太晚，做完最后一次，休息了一会儿后，老牛轻声打开房门，去客厅倒了一大杯温水，接着小心翼翼地端着，回到了母亲的房间，关上门反锁后，老牛把水杯放在床柜上，母亲此时躺在床中间，道里还在涌出混杂着的体，床单上是一大滩水渍，母亲脸上不是泪水就是鼻涕，脸颊旁还有几根毛。

老牛拿来毛巾帮母亲清理着身子，清理得差不多后，坐在床上把母亲抱在怀里，慢慢挪到靠近床柜的位置，拿起水杯先给母亲喝了点水，这时候母亲才缓过劲，靠在老牛怀里，喝了半杯水，老牛拿了一片避孕药，母亲接过后吞下，把剩余的水全部喝完了。

老牛把杯子放好，母亲还靠在他怀里休息，老牛不客气地握住了母亲的双，揉捏着，不忘夹着甩了甩，跟着上下波动形成。

“嗯~这里…为什么会变长…嗯~轻点…”母亲仰着靠在老牛肩膀上享受着房的刺激。

“可能是紫药的作用吧，嘿嘿，多漂亮。”老牛宠溺地亲着母亲的脸颊和嘴角，母亲偏过不让他亲到嘴唇。

“嗯…够了吧，明天还要去所里…嗯…”母亲从老牛怀里离开，晃悠着起床，重新穿好睡裙后，用手理了理凌的发，拿上浴巾和脱下来的内裤，去洗澡去了。

洗完澡后，母亲回到房间里，开着吹风机吹发，老牛则靠在窗边一一抽着烟。

“南山那边怎么样了，有动静了吗”母亲吹着发，表也变得和工作时一样，虽然语气听着温柔，但这只是母亲惯常的神态。

“切，那帮崽子，上的要倒了，一个个怂的和什么似的”老牛盯着窗外嘲讽道。

“嗯，这事不着急，澄源那边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货正常生产，稀释后的紫药，卖得不错”

“嗯，打一笔钱过来，从你的账户转，我这边要提前活动了”母亲吹完发后，回到床上，侧着身子睡了下来。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叫你是俺老婆呢”老牛把烟扔了下去，关上灯，爬上床后，从后边抱着母亲，再抬起母亲一只脚，茎对着母亲微微打开的，正准备时母亲突然把脚放了下来。

“今天别进去，明天还要去所里，摸上面吧”母亲握住老牛的手腕，放在自己房上，老牛心里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猥琐一笑，攀上了母亲的房，慢慢开始揉捏。

“嘿嘿，俺老婆对俺真好，俺…”

“行了，睡觉，别得寸进尺了”母亲不耐烦地打断，靠在老牛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卓今天感觉特别值，听见了母亲和老牛的秘密易其中的一些，以后每晚都不能错过，但李卓内心觉得这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偷看母亲和老牛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