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坐下，师叔给你运功，把这药力化开。

杨过依言坐下。

李莫愁绕到他身后，双手抵住他的后背。

一热流顺着她的掌心，涌进他的经脉里……那热流跟玉心经的凉气完全不同，是烫的，是活的，像一条火蛇，在他身体里游走。

啊……杨过忍不住叫出声来，这、这是什么……太烫了……

忍着。李莫愁的声音从他顶落下来，你体内的气太重，得先用阳火，把它出来。

那条火蛇在他经脉里游走，游过丹田，游过会，最后停在他腿间。

杨过只觉得那根半软的东西，忽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可这一次，硬得跟从前不一样。

是又烫又胀，胀得他难受，却又偏偏，带着一陌生的酥。

嗯……啊……他夹紧双腿，师叔……这、这……

别动。李莫愁的手，忽然探到他身前，隔着衣料，轻轻握住他那根东西，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能不能……像个男。

杨过整个都绷住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碰过那里。李莫愁的手又热又软，隔着那层丝绸，缓缓地、缓缓地，套弄起来。

不、不行……他挣扎着想躲，师叔！你……

别怕。李莫愁的声音落下来，又轻又缓，师叔这是在救你。你体内的气，都聚在这里了。我帮你把它化开，你就能变回男了。

她的手，隔着丝绸，一下，一下，套弄着那根半硬的东西。

杨过的理智在喊停，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他咬着唇，喉咙里滚出碎的呻吟，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像是要迎合那只手。

啊……嗯……师叔……我……

你看，李莫愁轻声说，你的身体，还是认得男的。只要把气化开，你就还是你。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杨过觉得那酥，顺着腿间一路往上爬，爬过小腹，爬过胸……他胸前那两处胀意，竟也跟着硬了起来，顶着素白的衣料，可怜地挺着。

嗯……啊……不行……那里……他语无伦次，我、我要……

要什么？李莫愁问。

要……要……杨过张着嘴，忽然一热流涌上来，他整个弓起来，啊…

他了。

可出来的，不是熟悉的浓稠，而是一清亮亮的水，稀稀拉拉地，洇湿了衣料。

他瘫在地上，喘着气，看着自己腿间那摊水，半天没回过神。

这、这是……

气太重，阳都被化掉了。

李莫愁松开手，语气淡淡的，你体内，已经没有多少男的东西了。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两个月，你这辈子，都不出男的了。

杨过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净。

那……那怎么办？他抓住李莫愁的衣摆，师叔，求你救救我！我、我不想变成！

别急。

李莫愁弯腰，摸了摸他的，师叔既然答应救你，就一定有办法。

不过，这事得慢慢来，急不得。

你先回古墓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几，师叔在这溪边等你，教你一套化解气的法子。

真的？

师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李莫愁笑着，把那枚香囊塞进他手里，拿着。

这是引子。

你把它收好，夜里睡不着的时候，闻一闻，能帮你压住那气。

杨过捏着那枚香囊，看着她，眼里全是感激。

谢谢师叔。他小声说。

乖。李莫愁笑着，摸了摸他的，回古墓去吧。记住，这事，别告诉任何……包括你师父。你师父要是知道了，怕是更不会放你出墓了。

杨过点点，把香囊贴身收好，转身往古墓方向走。

他走出去几步，又回。

李莫愁还站在溪边，红衣猎猎，看着他笑。

师叔，他喊了一声，你……你真的能救我？

当然。李莫愁说，我当年也跟你一样，差点被古墓派养废了。我自己逃出来了，也知道怎么救别。你放心，跟着师叔，你不会变成的。

杨过听了这话，心的慌，慢慢沉了下去。他捏着那枚香囊，指尖凉丝丝的，那香还在往他鼻子里钻。

他转过身，快步往古墓跑去。

他身后那个笑得温柔的红衣子，正慢悠悠地，把玩着手里那支青玉笛。

笛尾的红穗，在风里轻轻地晃。

师妹啊师妹，李莫愁看着杨过远去的背影，轻声道，你养了三个月的小宠物，今天，终于送到我手里了。

她把笛子凑到唇边，吹了一个极短的音。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