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要的不是杨过。

李莫愁要的，是她。

她养了三个月的弟子，被李莫愁做成了一把刀，一把捅进古墓派心脏的刀。

过儿……龙师父的声音发着抖，你……你快走……你身上有迷神散的药……你离开这里……我还能……

师父，杨过看着她，眼神直愣愣的，弟子不想走。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弟子想变回男。

弟子跟师叔说好了，只要跟师父合修，取了师父的气，弟子就能变回男了。

他说着，竟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龙师父看着他，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要做什么！

合修。杨过说，师叔说，合修的第一步，是要肌肤相亲。师父，弟子得罪了。

他扑上前，一把扯开龙师父的衣领。

龙师父被他扑倒在地，素白的衣领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浑身软绵绵的，那点力气，连推他都推不动。

过儿……不要……她的声音发着抖，我是你师父……我教你武功……我待你不薄……你不能……

师父，杨过骑在她身上，低下，看着她的眼睛，你替我梳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要把我养成一个子？

龙师父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你教我自称家，教我束抹胸，教我练根，教我子出剑……杨过说，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养成一个子了？

龙师父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骗我说，武功大成，雌化自然解除。

杨过说，可古墓派历代，没有一个男弟子练成过玉心经。

你拿这个话哄我，只是想让我乖乖留在古墓里，当你的弟子。

他说着，低，咬住龙师父的衣领，把那身素白的衣裳，往下扯。

师父，他说，你骗了我。今，弟子也骗了你。咱们扯平了。

龙师父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

她是古墓派洗得最净的圣母，是历代传里最完美的模子。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绪……这种又慌、又怕、又羞、又的、属于的绪。

可今天，她有了。

她养了三个月的弟子，正骑在她身上，扯她的衣裳，要跟她合修。

而她自己，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过儿……她哑着嗓子，求求你……别这样……

师父，杨过低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声说，弟子也不想的。

可弟子想变回男。

只要取了师父的气，弟子就能变回男了。

师父，您帮帮弟子，好不好？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束着的抹胸。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素白的抹胸滑落，露出他胸那两处……它们已经不再是微微隆起了，而是软软的、鼓鼓的，像两只刚出壳的雏鸟，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龙师父看着他胸那两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真的……

练成了。杨过说，师叔说，弟子的体，已经彻底炼成了。只要跟师父合修，取了师父的元，弟子的阳气，就能回来了。

他说着，低下，含住了龙师父的尖。

龙师父浑身一颤。

嗯……她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又猛地咬住唇，把那声哼咽回去。

师父，杨过含着她，含糊地说，您叫出来嘛。师叔说，合修的时候，气随声走，您叫得越大声，元泄得越快，弟子的阳气，回来得就越快。

龙师父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杨过的舌，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尖，那酥麻，顺着胸往下涌，她咬得再紧，喉咙里还是漏出了碎的呜咽。

唔……嗯……

师父，杨过抬起，看着她，您别忍着。您忍着，元泄不出来，弟子的阳气，就回不来了。

龙师父看着他，看着他唇上那点脂红，看着他空空的眼神，喉咙里像梗了一块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个孩子，是被她亲手养成这样的。

她把他养成一个子，他却反过来，要取她的元，变回男。

这是报应吗？

过儿……她声音发颤，你……你放开我……我……我教你……合修的正道……不是这样……

可师叔说，杨过说，合修的正道，就是要肌肤相亲，阳相济。师父，您别躲了。弟子求您了。

他说着，低下，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