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分明是个男
。
可他知道,官袍底下,那件肚兜还贴着他的胸
,那卷白绫还勒着他的胸膛,那双绣鞋还踩在他的脚上。
他伸手,去解官袍的带子。
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三次,才解开。
官袍滑落,露出底下的衬衣。衬衣的领
,那角藕色锦缎又探了出来,蹭着他的下
,凉凉的,滑滑的。
他盯着那角锦缎,喉结上下滚了滚,伸手,轻轻捏住它,往外一拉。
肚兜被他从衬衣里抽出来,摊在掌心。藕色的缎面,绣着并蒂莲,襟
还熏着淡淡的兰麝香 ……那是方才在郡王府,不知何时沾上的。
他捧着那件肚兜,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绯袍半褪、手里攥着一件
肚兜的男
。
他该扔了它。他该把它烧了,该把它丢进茅厕里,该让它永远别出现在他眼前。
可他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把那件肚兜,贴到了自己胸
。
凉,滑,丝缎擦过皮肤,像一只
的手,轻轻按在他心
上。
他忽然想:穿一下,就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动了。
他扯开衬衣的领
,把那件肚兜举到眼前 ……藕色的缎面上绣着并蒂莲,两根细带子垂在两边。
他盯着那两根带子,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把它套上了
。
缎面贴上胸
,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低
,看见自己锁骨下方,那片被白绫勒平的胸膛上,覆着一方绣着并蒂莲的藕色缎子,两根带子绕过脖颈,在背后 ……他反手摸索着,打了个结。
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男
,赤着上身,胸前却覆着一方绣花的藕色肚兜。
缎面贴着皮肤,勒出胸膛的
廓,并蒂莲的绣纹,正好开在他心
的位置,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裂开了一条缝。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那件肚兜贴上胸
的那一刻,他腿间那根东西,竟“啪”地一下,硬了起来。
“……”他低
,看着自己官袍下摆撑起的弧度,声音发颤,“不……不对……”
他该脱掉它。他伸手去够背后的带子,指尖碰到那个他亲手打的结,却停住了。
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再穿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站在铜镜前,穿着那件肚兜,看着镜中那个胸
覆着绣花缎子的男
。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肚兜上的并蒂莲,又摸了摸自己
露的肩
……镜中那个男
的肩,在烛火下,泛着一层玉白的光。
“我……”他开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这是……”
他话没说完,忽然觉着底下一阵湿热。他低
……官袍下摆那处撑起的弧度顶端,不知何时,洇出了一小片
色的湿痕。
他硬着,渗了水。
他一个大男
,穿着
的肚兜,站在铜镜前,硬得渗了水。
镜中那个男
,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陌生的叹息。
窗外,三更的更鼓响了。
他猛地惊醒,低
看着自己 ……肚兜还贴在胸
,官袍散在地上,他赤着上身站在铜镜前,像个傻子。
他飞快把肚兜塞进床底,胡
套上衣衫,躺回床上,闭上眼。
可那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一直在想郡王那句话:官袍是穿给外
看的,肚兜,才是穿给你自己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恨恨地骂自己:“顾青崖,你疯了。”
可骂完之后,他后颈那块皮肤,又烫了起来。
梦里,他又看见那面铜镜了。镜中那个戴珠翠的
子,还是冲他盈盈地笑,只是这回,她的眉眼,已经有些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