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回答了。”
他伸出手,轻轻落在顾青崖
顶,揉了揉。
“乖。”玄真子说。
这一个“乖”字,像一道电流,顺着他的
顶,直窜进他身体里。顾青崖浑身一软,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 ……
“噗”的一声,一
白浊
溅而出,溅在石榴裙上。
他
了。他站在玄真子面前,听他说了一个“乖”字,就
了。
顾青崖软软地跪下去,膝盖撞在冰凉的地砖上,疼,却疼得他浑身发麻。他跪在玄真子脚边,仰起脸,看着那个白须老道,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道长……”他哭着说,“我……我这是……”
“施主这是,”玄真子低
,看着他,“在变。”
“变……变成什么?”
“变成施主本该变成的样子。”玄真子说,“施主不是一直问,那些梦是不是真的么?施主如今知道了 ……那些梦,只是预告。真正的变化,是从今夜,从施主醒着的时候,才开始的。”
他蹲下身,平视着顾青崖的眼睛:“施主,从今夜起,你每醒着走过一天,这副身子,就会离‘男
’远一天。你的胸会越来越软,你的声音会越来越细,你的腰会越来越塌 ……直到有一天,你照镜子,再也认不出,那个叫‘顾青崖’的男
。”
“到那时候,”玄真子说,“施主就真正‘足’了。”
顾青崖跪在玄真子脚边,听着这些话,浑身发抖。
他该逃的。他该爬起来,推开那扇门,跑回县衙,跑得远远的 ……可他跪在那儿,膝盖像生了根,怎么也起不来。
因为他知道,玄真子说的是真的。
他方才,醒着,穿着石榴裙,揉着自己的胸,套弄自己的
,听一声“乖”就
了 ……他这副身子,已经在变了。
“我……”他听见自己开
,声音又哑又糯,“我还能……变回去么?”
“施主想变回去么?”玄真子反问。
顾青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望着玄真子的眼睛,张了张嘴。
“……”他闭上眼,又睁开,“……不想。”
这两个字出
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胸
那两团软
,好像又胀了一分。
玄真子看着他,笑了。
“那便好。”玄真子说,“施主既然不想变回去,那从今夜起,便在这屋里住下。贫道每
夜里,来替施主念一段经。”
“念经?”
“念《不足经》。”玄真子说,“施主听一句,身子便软一分。等施主把整部经听完 ……施主就是玉仙了。”
顾青崖跪在铜镜前,听着“玉仙”两个字,忽然想起,上回梦里,玄真子也说过这两个字。
“玉仙……”他喃喃地念着,“
家……是玉仙……”
他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他方才,说“
家”了。他醒着,穿着石榴裙,跪在老道脚边,自称“
家”。
他没有觉得羞耻。
他只是觉得 ……踏实。像他本来就该这么称呼自己似的。
“道长,”顾青崖跪在铜镜前,忽然问,“
家……
家以后,真的能成玉仙么?”
“能。”玄真子说,“施主已经走了一大半了。剩下的路,只要施主自己不回
,便一
比一
近。”
“那……”顾青崖低着
,看着自己胸
那两团软
,声音又细又软,“
家……
家若想成玉仙,今夜……今夜要做些什么?”
“施主想做些什么?”玄真子反问。
顾青崖跪在铜镜前,沉默了很久。
“
家……”他开
,声音越来越小,“
家想……想自己看看……看看这身子的……变化……”
“那施主便看。”玄真子说,“这屋里只有施主自己。施主想怎么看,便怎么看。”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顾青崖一个
,跪在那间燃着香的闺房里,跪在那面落地铜镜前。
他站起来,走到镜前,伸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露出胸
那两团软
。他站在镜前,看着它们,看着顶端那两粒
色的
尖,看了很久。
他伸手,轻轻托起其中一团,掂了掂。软的,温的,沉甸甸的 ……是他自己的
,是吃软玉丹长出来的
。
他又低
,看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蔫蔫地缩着,软塌塌的。他伸手,碰了碰它,它一动不动,像一根死去的旧物。
“只有
……没有
……”他喃喃地念着这句话,忽然觉得,这句话,像一句咒语,正在他身体里,一寸一寸地,生效。
他跪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石榴裙、胸
鼓着软
、底下只剩一根废根的“自己”。
他忽然想:他这辈子,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