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剑身纵向分散到了整条
壁,从前壁到后壁到两侧隐窝又被
道弧度折
回来,形成了一个多点覆盖的闭合回路。
震起时她的
道肌群顺着震颤的方向同步收紧。
不再是胡
夹死,而是震到哪一块她就收那一块——前壁震她就收前壁,侧隐窝震她就收侧隐窝,宫颈外缘震
她就轻轻收住宫颈括约肌。
震谷时肌群回弹但保留极少许张力不完全放松,让下一波震起时不会从零开始被碾压到全高,而是从部分张力继续往上走。
强震来临前剑鞘会发出极细微的预颤——那种发颤比主震轻得多,轻到之前她被高
推得筋疲力尽时完全注意不到。
但现在,在跪姿下痛感被分散之后她能感知到它,她把预颤当作信号,在强震到达前提前将骨盆微微向右倾斜。
震波的大部分能量就沿侧隐窝滑过去,她那块红肿的前壁敏感区终于能勉强逃过一
正面冲击,震感仍在,但没直中靶心。
快感没有减弱。
震颤的力道还是那么大,剑鞘还是全方位碾压她的
壁,剑意还是在宫
一圈一圈收缩——宫
每被剑意收束一次就会张开含住剑尖一次,含住的时候她还是整个
要在蒲团上软成线团。
但她能抢到半息。
震起和震谷之间有极短的间隙,她在间隙里能吸回半
被震飞的气。
这半息让她在第十一次阻断前多撑了几十息,在第十二次阻断前撑了更久。
黑暗里她跪在蒲团上,薄汗覆遍后背,
与大腿内侧在月光下反着湿润的亮。
但这是在走钢丝。
这几十息到小半盏茶的清醒是用全部心神去咬住收缩节奏侥幸延续下来的——注意力一旦从剑鞘的节奏上移开去处理别的身体的警报,节奏就会在那一瞬间滑脱。
翻身时剑柄撞到床沿会滑脱。
咳嗽时腹压骤变把剑鞘挤压变形会滑脱。
塞突然升温
、吞咽时咽喉蠕动牵动腹肌也会滑脱。
有一次她只是想伸手把掉在地上的纱裙捡起来盖住自己发抖的腿,手臂一伸,腰侧肌
一拉,剑鞘的震波与
道肌群的收束相位差从同步变成了逆转——逆向碰撞的能量翻倍回弹到
壁上,把她整个
当场击垮在地。
剑鞘节奏一滑,震颤便毫无缓冲地硬砸在前壁那块还没消肿的敏感区上,砸了不过数十次,第十三次阻断就在十几息内追上来。
她趴在蒲团边上,剑柄歪在腿间,声音都叫哑了。
但她每一次滑脱后都重新找到节奏。
爬起来,跪回去,重新把手撑在蒲团上,重新感知预颤,重新在强震来临前把骨盆微倾,重新用
道肌群沿着震颤的方向同步收束。
从天黑到天亮,她趴在玉床上的时间在缩短,跪在蒲团上的时间在延长。
到卯时前最后一次阻断时——她不知道那是今晚第多少次了,她已经数不清了。
但从剑鞘震颤攀升到高
边缘的距离,从最初那几
不到十几息就被推上去阻断,到后来每一
都要爬小半盏茶才到被拉长的极限,这套节奏她终于用整夜的代价硬生生扛了出来。
卯时钟声敲响时,沈瑶初趴在玉床上一动不动。
剑鞘还在震,灵剑的剑柄从两腿间露出来,在晨光中泛着霜白的微光。
道肌群还在自动跟着震颤的起伏收缩——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主动在夹,还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节奏,变成了一种本能。
她撑着胳膊把自己从床上提起来。
一动,灵剑的剑柄就在腿间晃了一下,
蒂环的铃铛被剑柄敲得叮当响。
她伸手摸了摸两腿之间——剑柄还在,剑鞘也没滑脱。
唇内侧的
肿胀着含吞住剑格,每一次震颤都让剑格微微嵌进
,带出一小滴清
滑向大腿内侧。
她把纱裙从地上捡起来拍
净,将灵剑的剑柄往纱裙侧衩里掖了掖。
站起来踩上高跟鞋的那一瞬,剑鞘在身体重心的突然变化下震颤节奏
了足足好几
。
步伐一变快,节奏就轻微滑脱,震颤的强波碾过前壁。
她的
道肌群随即在两步之内重新跟上频率。
她走到玉镜前。
镜中的少
胸
挂着银环,嘴里含着
塞,大腿内侧残留着层叠的湿痕和盐渍。
纱裙侧衩下,灵剑的剑柄若隐若现。
她的站姿很稳,高跟鞋点在玉石地面上,只在即将被震波推上边缘的那个瞬间才会让她的膝盖不自察地沉下去一丝。
从今以后,这把灵剑永远
在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