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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两个鸳鸯换巢记 > 第5章 通家酒暗藏春色,王小二命丧寒江

第5章 通家酒暗藏春色,王小二命丧寒江

巧儿被他捅得“啊”了一声,只觉那根物事又粗又长,直直顶到了花心深处,那种满胀之感又来了,又疼又爽,教她忍不住抱紧了他的后背。

天生便这般狠命地抽送起来,那床榻吱吱呀呀地响着,伴着巧儿低低的呻吟与天生的粗喘,在那静夜里奏出一支淫靡的曲子。?╒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且不说这一厢欢爱正浓。却说那朱子贵也摸黑溜进了龙家后院,推门进了玉香房中。

玉香早已褪了衣衫,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那玲珑有致的身子在那纱下若隐若现,两团丰乳高高耸着,乳尖嫣红如豆,那腰肢细软如柳,再往下,一片芳草萋萋,两瓣肉唇微启,水光潋滟。

朱子贵看得眼珠子都直了,三两步扑上去,将那纱衣扯了,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尖,又吸又吮。

玉香被他弄得吃吃笑,伸腿勾住他的腰,将他往床上一带,两人便滚作一团。

朱子贵那根阳物早已硬得发疼,他也不做前戏,挺起便往那湿漉漉的穴里刺去。

玉香被他刺得“嗯”了一声,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口中道:“好哥哥,今夜可得好好伺候我一回。”

朱子贵便如得了圣旨一般,将那根硬物抽送得如风车般快,直捅得玉香浪叫连连。

那“啪啪”之声与“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一处,在这另一间卧房里也奏起了一支同样淫靡的曲子。

两家隔着一道院墙,各自酣战,谁也不输谁。

却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朱、龙两家这几日来的动静,早被左邻右舍看在眼里。

那些三姑六婆、闲汉光棍,素日里无事都要嚼几句舌头,更何况这等稀罕事?

起先还有人遮遮掩掩地议论,到了这通家酒一摆,那流言便如长了翅膀,满城都飞了。

有个叫王小二的闲汉,年方二拾五六,生得獐头鼠目,专一在市井间游手好闲,蹭吃蹭喝。

日他在茶馆里听人说起朱、龙两家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他二人互换了妻妾,还大摆筵席庆祝。

王小二听了,拍着桌子笑道:“这等新鲜事,比那说书先生讲的还热闹!”

他旁边一个老茶客叹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王小二便涎着脸道:“老丈,你这话说得不对。要我说,这两家倒是想得开,换一换,说不定两家都得个新鲜,岂不快活?”那老茶客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王小二讨了个没趣,却并不在意,反觉这桩事有趣得紧。

他平日里最爱编些歪诗俚词,当下便搜肠刮肚,诌出一首《西江月》来,也不管韵脚平仄,只觉顺口便念道:

交肉兄弟,兑换柴米夫妻。

暗中巧换世应稀,喜是小星娼妓

倘是生儿生女,不知谁父谁爷。

其中关系岂轻微,为甚逢场做戏。

他念完了,自觉妙极,便寻了个说书先生,将那词儿抄了,贴在了城隍庙前的照壁上。

不过半日,那词儿便传遍了半个杭城,茶馆酒楼里人人都在念,个个都在笑。

有那好事者还添油加醋,编出许多不堪入耳的段子来,什么“朱家的床、龙家的褥,一夜间翻了个个儿”,什么“玉香骑龙、巧儿抱朱,两头都便宜”之类,越传越不堪。

这话自然传到了朱、龙两家耳中。朱子贵气得直跺脚,龙天生则拍桌子骂娘。张扬也觉事情闹大了,缩着脖子躲了几天不敢露面。

玉香倒是镇定,对朱子贵道:“你急有什么用?越急人家越当笑话看。不如大大方方写首诗贴出去,堵住那些人的嘴。”

朱子贵想了想,也觉有理,便写了一首四句诗,叫人贴在那照壁《西江月》旁边,诗云:

这段奇缘难自由,暗中谁识巧机谋。

皆因天遣偿花债,没甚高低有甚羞。

那诗贴出去,不料更惹来一片哄笑。又有人跟了一首:

张郎之妇李郎骑,李妇重为张氏妻。

你不羞时我要笑,从来没有这般奇。

朱子贵见了这首,气得七窍生烟,又写了一首回敬:

两家交好又何妨,何苦劳君笔砚忙。

自己儿孙如似我,那时回复怎生当。

这几首诗在那照壁上你来我往,直成了杭城一景,每日都有闲人前去围观,指指点点,说笑不休。

却说那王小二,见了朱子贵回的诗,心中越发得意,觉得自己那首词儿出了大风头

日他吃了二两黄酒,醉醺醺地走到朱家门前,正遇着朱子贵从外头回来。

王小二借着酒劲,指着朱子贵笑道:“哟!这不是那换老婆的朱大官人幺?你家那巧娘,今日可又被龙大官人睡了不曾?”

朱子贵本就满腹怒气,听他这话,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抡起巴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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