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渐渐小了下来，变成淅淅沥沥的余滴敲打着玻璃。

漆黑的办公室里充斥着事后粘稠而暧昧的气息，沈言浑身虚脱地瘫软在凌湿透的办公桌上，真丝衬衫大开，眼角还挂着湿软的泪痕。

陆霄从身后将她紧紧揽在怀里，大掌依旧霸道地贴在她微微抽搐发烫的下腹上，温热的嘴唇不轻不重地吮吸着她湿透的颈侧。

沈言缓过一气，身心巨大的落差与羞耻感再次袭来。她侧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脱力后的委屈与冰冷：

“陆霄……你松开我。”

陆霄不仅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贴得更紧，低笑了一声：“沈老师，刚刚哭着叫我轻点的时候，可没这么冷淡。”

沈言咬紧了红肿的唇瓣，偏过看着地上一片狼遗的教案，脑海里闪过刚才他那熟练又狠戾的撞击、强硬的找位、还有各种折叠她双腿的姿势——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八岁高中生该有的稚。

一莫名的酸涩与嫌恶涌上心。

沈言冷下脸，自嘲地笑了一声：“也是……像你这种体质的体育生，在外面怕是早就阅无数了吧？动作这么熟练，拿我当你在外面那些小朋友演练的道具了，是不是？”

听出她话里的刺与试探，陆霄粗重的喘息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他扳过沈言的下，强迫她对上自己幽黑发烫的眼睛。

“沈老师，你觉得我是老手？”

陆霄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又极其专注的笑，“我如果告诉老师，我是第一次，老师信吗？”

沈言避开他的视线，冷哼：“第一次？第一次就能找到那种地方？第一次就懂得怎么把折腾成这样？陆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陆霄低，重重地在她红肿的唇上咬了一，直到沈言吃痛地哼了一声，他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哑声低语：

“确实是第一次……但我对着你的照片，在浴室里练习过无数次。”

沈言浑身猛地一震，双眼骤然睁大：“你……你说什么？”

“学校官网里的那张教师简介照片，你穿职业装的那张。”

陆霄的大掌顺着她光洁的后背缓缓抚摸，眼神里带着近乎执念的狂热：

“每一个夜晚，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在梦里摸过你无数次，想过怎么剥掉你的衬衫，怎么把你的腿架在我肩膀上，怎么让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沈老师，这套动作，我在脑子里了你整整一年。”

“你……”沈言脑海里轰的一响，整个被这露骨又可怕的执念震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不用怀疑。”

陆霄将下抵在她湿漉漉的肩窝里，满意地感受着怀里因为震惊而剧烈的心跳，低沉地笑了一声：

“我这辈子所有的熟练和坏心思，都只用在沈老师一个身上了。”

沈言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试卷与课本，眼眶再次湿润。

她知道，今晚过后，自己身为老师的尊严彻底失守，再也无法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去面对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坏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