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少年的背影回到最后一排,沈言才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脱力般跌坐在讲台后的椅子上,背脊早已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被他按捏过的侧胸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余温。
她看着讲台上那几张被自己悄悄换掉的试卷副本,指尖紧紧绞在一起。
她知道,在光天化之下,在这个热烈的教室里,自己已经彻底逃不出这个坏学生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