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握的细腰里。
今晚姜婉身上套着的是会所统一配发的定制黑丝绒露背长裙,紧密贴合的剪裁将她那副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尽管前襟包裹得滴水不漏、端庄得宛如豪门贵
,可整个后背却呈大面积的空门大开,晃得
眼晕。
“嗯……啊……”
察觉到那只温热的大掌隔着丝绒布料在她腰窝处暧昧地摩挲,姜婉身子酥软地打了个颤,差点将手中的白瓷茶盏失手扣翻。
“先生,请用茶。”
男
对她恭敬奉上的香茗视若无睹,反倒是顺着裙摆大肆挞伐的大掌猛地收紧,用那沾着津
的指尖恶劣地挑起她的下
。
姜婉到底不是初经
事的雏儿,当即心领神会地含了一
温热的茶水,主动跨坐在男
结实的大腿上,贴上那张薄唇将清苦的茶汁尽数哺喂了过去。
一场绵长热烈的唇舌纠缠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燥热,姜婉隔着衬衫布料分明感知到男
胯下那根硬邦鹏的庞然大物正在急剧苏醒膨胀,她乖巧地探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极具技巧地替他剥开皮带与拉链。
“沈小姐,您真的不能硬闯!先生他眼下正和贵客在里面谈正事……”
“滚开你这个低贱的看门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沈衡舟亲生妹妹,我今天倒要看看里面藏了哪个不要脸的狐狸
!”
门外猝然炸响一阵刺耳的推搡与吵闹,正跨坐在男
腰间、
刚吞下硕大
正处于不上不下极度空虚的姜婉,登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浑身发紧。
坐在她身下的沈衡舟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倒不悦地眯起那双狭长的眸子,一把将她毫不留
地推落在一旁,冷冰冰地按下了墙壁上的遥控电钮。
“让她滚进来。”
也是,和手握实权的骨
至亲比起来,花钱买来的高级
不过是一件随用随丢的玩物罢了。
姜婉对此心如明镜掀不起半点波澜,她极其识趣地弯腰替沈衡舟仔细拉好西裤拉链,还没直起腰,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便被一身名牌高定、满脸戾气的年轻
孩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