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一遍地想,他到底做了什么。
我想不出来。
我想到他欠父亲的那句话——“我欠你父亲的”。
我想到他耳朵上的那个病历。
我想到他跪在我父亲的遗像前磕的三个
。
这些东西像碎片,在我的脑子里转,怎么也拼不到一起。
第二天,我烧得更厉害了。
韩
从医院回来了,住在后进的院子里,闭门谢客。
她没有来看我。
张妈跟我说,
说了,让我好好养病,不要去打扰她。
第三天,我烧到说胡话。
我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喊韩雾。
张妈守了我一天一夜,眼睛都熬红了。
第三天晚上,我烧到四十度。
我躺在床上,觉得整个屋子都在转。天花板在转,窗户在转,那把挂在墙上的大提琴在转。
我听见有
在说话。
声音很遥远,像从水的另一
传过来。
我听见张妈在哭。
我听见有
说:“不能这样,再烧下去要烧坏脑子。”
我听见韩玉的声音:“那怎么办?!”
我听见张妈说:“司机不在,车不在……”
然后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