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了结婚请柬,告诉你下周就要办婚礼了还是奉子成婚。
娲主看着他这副被雷劈了的表
,俏脸上满是得意。
她踱步到窗边看着窗外庭院里的景致,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悠远,像是一个老
在回忆往昔,虽然她的外表跟老
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嘛,现在不一样了。小路子你荣登大宝,咱们正统内部的权力天平重新倾斜。你主张的那套路线所带来的变化自然是瞒不过他的眼睛。再加上那场震惊全世界的大阅兵,各种新式武器可把正统里那些老不死的吓得不轻。尤其是那些老贼听到“全球打击”这个词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活了那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她幸灾乐祸道:“炼金术再牛
,也挡不住高超音速导弹。言灵再厉害,也扛不住全球超视距打击。那些惧你
威的老狗们连最后搞事的念
都没了,他们终于意识到时代变了,自然也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那么咄咄
了。况且就算是我也想不到,现在的军工科技已经能够做到不少炼金术都做不成的事
了。那些老家伙看阅兵的时候表
彩极了,有几个甚至当场就瘫在椅子上,估计是终于想明白了自己那点家底跟军队比起来就是一堆废铜烂铁。”
她忽然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路明非,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之前那位好奇地问起我,咱们正统内部这
新风到底是怎么回事,背后是谁在推动?咱可就直接把你供出去了!”
路明非:Σ(っ °Д °;)っ?
卧槽!
卧槽槽槽槽!
小祖宗就这么把我卖了?
连个铺垫都没有直接就把我供出去了?
好歹给我个心理准备啊!
这感觉就像是在公司茶水间摸鱼的时候突然被老板叫去参加董事会,还要在会上做年终总结报告,而此时的自己连ppt都没有准备。
娲主显然很享受看路明非这副惊惶失措的表
,那张娃娃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昨天周敏皓那小子已经把飞机上的现场录像都整理好送过去了。那位可是第一次见到你的真容呢,看完之后可是感慨了一句——‘真是少年英雄啊’。”
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沉稳威严的语气,但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配上她那张娃娃脸只让
觉得好笑。就像是一只小
猫学老虎叫,萌大于威。
“那位还想邀请你去他那里坐坐,当面聊一聊呢。”娲主眨
着大眼睛看着路明非,眼神里满是促狭。
路明非剧烈地咳嗽起来连连摆手,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
这种窘迫跟他在正统会议上被一群老家伙围着恭维时的尴尬完全不同,这是发自内心地犯怵。
面对正统那些老家伙他虽然不自在但还不至于怕,因为他知道那些老家伙再牛
也打不过他,拳
大就是硬道理。
但是面对那位他的拳
再大也没招,因为那位的权威不是建立在武力上的,而是建立在整个国家机器和十数亿
民的意志上的。
就像是论武力他可以一
掌抽死十个拳王,但论学术一万个他加起来也没法在科学研究上碰瓷
因斯坦。
更何况那位不仅掌握着
类已知最强的
力机器,还是现在世界上最牛
的政治家。
“卧槽!别!”他急道,“我只是一介武夫,只在行打打杀杀这种粗活。跟他老
家见面还是免了,我可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让他去面圣?
开什么玩笑!
光是想想那场景他就觉得直冒冷汗,那比面对复苏的龙王压力还大。
面对龙王他只需要考虑怎么砍死对方,面对那位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每说一句话都得斟酌再三。
自己万一做了什么失礼的举动怎么办?
万一
家伸过手来握手他握得太用力了怎么办?
万一一紧张又开始说白烂话怎么办?
话到嘴边收不回来那画面简直美得不敢想象。
娲主看着他这副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开始哈气,笑得花枝
颤眼泪都快出来了:“瞧把你吓的!安啦,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昨天就帮你推掉了,说你
子内向不善
际。”
路明非松了
气:“多谢小祖宗。”这声谢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半点敷衍。
娲主又笑道:“而且你要敲打的那个林羽峰还给我们带来了意外之喜。根据他的
供,他能混迹两道活那么久是因为咱这有一个吃里扒外的给他当保护伞去了。等下我就安排狼居胥给他丫办了,内伊组特!”
孩清脆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
科打诨,但路明非知道这意味着那个能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大
物不论是政治生命和物理生命都被盖上了死亡印章。
正统的狼居胥除了出勤各种龙类事件外还有清理门户的职能,一旦出动从不留活
。
他们的效率堪比死神来了里的死神,只不过主角从看不见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