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

令叹了气，却还是伸手接住。

她从旁边抽出一条已经准备好的湿毛巾，先从年的脸颊开始，一点一点擦去汗水与泪痕。

动作算不上多么轻柔，却很仔细。

毛巾经过颈侧、锁骨、胸时，年的身体会极其轻微地颤一下，却已经连躲的力气都没有。龙腾小说.com

“还真是一点都不剩了。”令一边擦，一边低声评价，“眼睛都散了。年，你不是说绝不认输吗？现在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年的嘴唇动了动。

溢出的只有软软的、含糊的呢喃。

“……嗯……不要了……烫……”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又松开。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令把毛巾往下移，擦过她的小腹与腿根时，动作顿了顿——那里的痕迹太过狼狈，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白浊，腿间一片泥泞。

令的嘴角弯了弯，却还是继续擦拭。

“行了，至少先擦净。不然黏一整晚，明天起来更难受。”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有些随意，却始终没有真的停下来。

毛巾经过最敏感的地方时，年会轻轻皱眉，喉咙里溢出一丝软得不像她的抗议，随即又被疲惫淹没。

博士站在单间门，看着这一幕。

橙色的灯光把两的廓照得很柔。

令低擦拭的侧脸带着事后的懒散，银白的长发铺在她腿上的年则完全没了平时的棱角，只剩下被彻底做开后的柔软与无害。

空气中还残留着欲的味道，却已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平静的氛围。

他靠在门框上，没有进去，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年的呢喃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像是梦呓。

“……博士……坏蛋……下次……绝对……”

后面的话已经彻底模糊。

令听着，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最后一处痕迹擦掉，随手把毛巾丢到一边。

她把年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让她侧躺着，自己则靠回床，伸手随意地拨了拨那银白的长发。

“睡吧。”她的声音很轻，“明天再跟他算账。”

年没有回应。

只有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在单间里轻轻回。

博士看着这幅场景，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几个小时前还在用温度反击、用足心踩他、嘴上不肯服软的年，此刻就这样软在令的身边，连一句完整的骂都说不出来。

而令也只是一边吐槽，一边把她清理净。

他在门站了很久。

直到年的呼吸彻底变得绵长，直到令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才终于直起身，轻轻带上了单间的门。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中央地铺上，属于他的位置，还空着。

中午的光线透过劳改营高处的通风窗斜斜地照进来，把中央管理区的地面切成明暗两块。

博士从递物取出今天的午餐。

与之前简单的盒饭不同，这一次他特地多加了几份：全脂牛、加量的菜、以及额外的半熟蛋。

油纸包装还带着食堂的余温，打开时能闻到明显的香与蛋香。

他依次把餐盒送进四个单间。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多吃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平静，“补充体力。下午……还有安排。”

年正靠在床，银白的长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她接过餐盒时哼了一声，却还是把牛先拧开，灌了一大。

“补充体力？”她擦了擦嘴角，紫瞳里带着惯有的挑衅，“你倒是想得美。是怕我们一会儿没力气骂你，还是怕我们没力气被你继续折腾？”

令接过自己的那份，懒洋洋地掀开盖子。

她已经把橙色囚服的领拉得有些低，锁骨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

闻了闻菜的味道，她满意地点了点。

“至少比昨天的强。博士，你这是良心发现，还是单纯觉得把玩坏了会麻烦？”

夕坐在床沿，黑长直垂在身侧。

她接过餐盒时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打开。

红瞳低调地扫过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清理过，可被处与内的感觉仍清晰地留在身体记忆里。

她最终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细得几乎被空调风盖过。

黍的动作最轻。

她把餐盒放在膝上，先将牛摆整齐，再把筷子拆开。

渐变的长发被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