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拢着薄风衣站在店门的台阶下帮着看后位置。晨雾带着凉气扑过来，把她耳朵上那对小金耳钉冻得泛起冷光，耳尖透着一点淡，敞开的风衣领里，那截瓷白的脖颈在路灯下格外显眼。她踩着那双5.5厘米的酒红偏黑尖细高跟，咔哒、咔哒地往车尾方向走了两步。每迈出一步，风衣下摆和色半身裙之间便探出两截裹在15d浅色超薄丝袜里的匀称小腿，浅鞋沿处露出的半截淡脚趾甲和四道紧窄的丝袜趾缝在车尾红灯底下晃一下。

「倒！再往后倒半米——好，停！」妈嗓门亮堂地喊了一嗓子。

车厢后门栓咔哒一声弹开，我走上前一把拽开厚重的保温车门。一夹杂着香水百合生青味儿的白霜寒气猛地扑面撞过来。我脆扒掉身上的薄外套扔在门内收银台上，只穿一件洗得发软的短袖t恤，挽起袖子伸手接货。

一箱等香水百合里垫着好几个冻得硬邦邦的蓝冰袋，死沉死沉地足有三四十斤。我两箱一摞抱在怀里，纸箱外皮凝结的冰水珠子瞬间洇透了胸前的薄棉t恤，冰凉的水气直往胸膛皮肤里钻，大臂和肩背的肌绷紧发力，迈开大步一趟接一趟地从街沿往花店后屋里扛。

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三十大箱百合全码进了后屋墙根底下。我浑身骨缝里都往外冒热气，后背的透汗早就把短袖t恤湿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脊梁沟上，被门外冷风一吹，顶直冒白烟。老李探出驾驶室车窗把送货单递过来，扯着嗓门跟妈夸了两句这批昆明茬花苞的成色，妈笑呵呵地签了字，目送冷链车轰着油门钻进街角白雾里，这才转身跟我一块儿进后屋拆箱。

后屋拉着半截窗帘，顶上一盏白炽灯照着一字排开的十几只绿色塑料大花桶，角落里摆着那张铺了蓝白条纹粗布床单的一米宽折叠单床。妈手握一把绿色塑料柄花剪，弯腰贴着纸箱封胶带刺啦一划到底；我蹲在桶边把一捆捆百合拎出来斜剪花杆根部，进清水桶里醒花。屋里一时静得很，只有剪刀咬断花枝的咔嚓声、花杆水的哗啦声，以及箱底蓝冰袋慢慢融化的滴水声。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一直忙活到天色蒙蒙泛起蟹壳青，三十箱百合全部桶。妈直起腰捶了捶酸胀的后腰，脱掉外的薄风衣挂在墙钉上，里那件米杏色修身针织衫把胸前两团饱满的d杯弧度和细腰箍得利利落落。她走到角落饮水机旁接了半盆温水，把棉毛巾浸进去，双手错着用力一拧，哗啦一声拧水，端着热气腾腾的毛巾走到我身前站定。

哪怕脚下踩着5.5厘米的细高跟，她站到我一米八六的个子跟前还是矮了小半。她走近一步，身上那被汗水烘热的雪花膏脂香混着刚沾上的生百合清气，扑面往我鼻子里钻。她抬起右手，把温热湿润的毛巾贴上我汗津津的脖颈，手指隔着厚实的棉布，顺着我下颌骨的硬朗线条、上下滚动的喉结，一点点擦过锁骨窝。

擦到我胸的时候，因为我个子高，她不得不微微踮起一点脚尖。那双酒红偏黑尖单鞋的5.5厘米细高跟离开水泥地面半寸，15d薄丝包裹的37码瘦长脚背顿时绷紧，清晰的趾骨线条一直延伸进浅鞋沿露出的四道紧窄趾缝里。

「瞧你这一身透汗出的，衣服都溻湿贴背上了。」妈一边拿热毛巾往我敞开的t恤领里擦，一边低看着我发红发热的胸膛啧嘴，「三十大箱花全让你一个扛进来了，往年这时候找外拉板车的老搬，家放下箱子拍就走，哪像我儿子还蹲地上帮着拆箱剪根。」

她手指隔着温热的毛巾按在我胸大肌上沿，动作和从小到大给我擦汗时一模一样地熟。可她踮着脚尖仰起鹅蛋脸看我的时候，涂着豆沙色红的薄唇离我下只有一拳远，杏眼黑亮，连眼尾那两条浅纹里都带着热乎劲儿。

我后腰眼一阵发麻，没等她把毛巾从我胸撤回去，直接伸出两条胳膊，一把揽住她米杏色针织衫底下那把软乎乎、一掐一个准的细腰，双手往回重重一带。

「哎——」

妈短促地惊呼了半声，整个顺着我的力道往前一倾，结结实实地撞进我汗湿滚烫的胸膛里。她胸前那对软绵绵、鼓囊囊的36d大子隔着薄薄的米杏色针织衫和湿t恤，正面挤压在我的胸肌上，沉甸甸的被压得向两侧微微变形，连里文胸边缘的廓都顶在了我胸上。

我低拿鼻尖蹭了蹭她被晨雾浸得微凉的圆润鼻，看着她瞬间泛起薄红的耳垂，哑着嗓子坏笑：「现在花店二东亲自给刘老板当苦力，连扛带剪全包圆了，刘老板打算拿啥犒劳我？」

妈双手还捏着那条温毛巾抵在我胸膛前，眼尾飞起一抹红晕，白了我一眼骂道：「大清早的天才刚亮，你脑子里就转悠那点花花肠子！先欠着，等你去巷把热豆浆和油条买回来再说！」

「欠着哪行，先收点利息。」

我箍在她腰侧的两只大手非但没松，右手反而顺着她色半身裙的腰线往下滑了半寸，满把按住她丰满上翘的峰上沿，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