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下移动，落在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浓密，不规则又服帖的色毛，顽强地从镂空蕾丝的边缘探出来，而蕾丝框架的中央，她那两片原本娇的唇，因充血而变得肥厚饱满，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的内里，已然在不自觉间沁出，使得那片区域在灯光下闪烁着靡湿润的光泽。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赤的展示，带着强烈的羞辱感，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堕落的、令战栗的快感，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柳如雪不敢再与镜中的那个陌生而放的对视，吸了好几气，才鼓足勇气，低着快步走出了浴室。

林晓豪那双像是看艺术品的眼睛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柳如雪血翻涌，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像一个娇羞的小生，姿态有些扭捏，她两颊发红，好像更醉了，几颗牙齿轻轻咬住下唇，仿佛有些欲遮还羞……

“我……我有点醉，先睡了。”

受不了林晓豪的眼神，柳如雪的声音细若游丝，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慢慢走向大床，可能她太醉了，几步路的距离她走得很慢，然后她钻柔软的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从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并且刻意背对着林晓豪的方向，眼睫毛不停地闪。

林晓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往柳如雪的方向轻声说了句：

“晚安，妈，祝你好梦。还有，你真的好美。”

然后抬手熄灭了房间内所有的光源。

世界瞬间陷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永恒规律的海拍岸声，一群飞鸟从窗户外疾驰飞过，有一只停在了窗户外的空调外机上面。

黑暗中，只剩两之间那清晰可闻的、如同擂鼓般紧张的心跳声，以及二明显有些急促又紧张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