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半躺下来,姿态慵懒,一只手还搭在

上。那
跪在他腿间,用嘴替他打扫着,舔弄、咽下,声音很轻,混在烛火的噼啪里。
\"祈年舞。\"皇帝开
道:\"洛兰迪亚的传统舞曲。\"
菲娜的背,僵了一下。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皇帝继续说,话语里竟有几分感慨:\"这支舞,是祭祀天神时候跳的。由圣
领,九十八名
子相伴,舞起来时,衣袖如云,流若天虹。配乐一般较为简单,只用号角、鼓瑟等少数几种乐器,重要的反而是唱诗班配的咏歌。\"
\"圣歌肃穆,圣舞翩跹,洛兰迪亚的国祭,总是盛大热闹的。\"
菲娜静静听着。
她没想到,皇帝认得这舞,而且认识到这种地步。
他连这个都知道,连她最后的这点故国技艺,都被他握在手里。
可这惊讶只起了一瞬,就被身体盖了过去——她腿间又肿又疼,身子又累又乏,她没力气去惊,也没力气去想。
但皇帝不肯放过她。^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可知,这舞寓意为何?\"
她哪里会知道?连皇帝刚说的那些,她都没有留意过。
她只是并紧了腿,身体轻轻扭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
绳子勒着的那一处,感觉更清晰了,酥麻麻的,一阵一阵的痒,从腿间漫上来。
她难以清楚地思考,脑子里是糊的,只能答:
\"贱
不知。\"
皇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
\"祈年舞,自然要落在一个祈字上。\"
\"祈,求福也。\"
\"祈年、祈年,求的是风调雨顺,求的是家国安康,是祈祷神明赐福,是希望神明看了凡民的舞姿,心
爽快,愉而赐福。\"
他顿了顿,有些玩味。
\"说白了,是娱神的舞。\"
在一片麻痒混沌之中,菲娜听清了这个词。
娱神的舞。
那她跳给他看,她自愿跳给他看一支娱神的舞,那岂不是?
她想起当年练舞的时候。
老师对她说:您可是洛兰迪亚的公主。
那时候,老师停了一停,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末了,总归还是又说道。
\"但舞,说到底是以声色娱
。殿下,您可万不能把舞蹈,当成什么高雅的东西。\"
以声色娱
,那岂不是!
岂不是又如何,菲娜累了,她的腿心在麻、在痒,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在抓挠她。
她不想再想了。
\"您说的对。陛下。\"
门响了两声,不重。
菲娜本还跪着,忍着难耐的痒。但那两声叩门一响,她立马清醒了。
\"看样子,\"皇帝在座上,声音里带着笑,\"我们的小客
来了。
小客
。菲娜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嚼了一遍,发苦。
她梗起脖子去望皇帝。她跳了这一场舞,跳到腿心发麻,跳到眼前发黑,为的就是皇帝能高抬贵手,别把莉泽拖进这道门。
\"陛下……\"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她想说,舞我已经跳了,如你所愿地跳了,我已经把自己踩到泥里,心甘
愿。所以,所以,你能不能放过莉泽?
可她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把祈求放在眼里,放在那一声\"陛下\"里。
皇帝看她一眼,慢慢说:\"当然。\"
菲娜得了这一句,心里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一边想,自己好歹没白跳、没白遭罪,这一夜总算换了他一句满意;一边又想,这男
的话能当真吗,他这句\"当然\",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她不敢信,又不敢不信。
446领着莉泽进来了。
莉泽缩着肩,低着
,一步,一步,走得极慢,一步一停。
她一进来,先抬
,一眼就看见了菲娜——菲娜跪在殿心,一身汗,裙子贴在身上,
发散着,脸上还挂着那场舞的狼狈。
莉泽的身子,狠狠一抖。
她飞快地收回目光,扑通跪下,额
抵着地肩膀抖得压不住。
菲娜看见莉泽那一抖。她看见莉泽眼里闪过去的东西——是怕,是不敢认。这个念
一冒出来,菲娜自己也跟着疼了一下。
皇帝的目光,在主仆二
之间,慢悠悠地打了个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569。\"皇帝温声说,\"你上前来。\"
莉泽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往前跪了些许,停在菲娜身后一个身位。
\"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