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狗把根啐了，站起来。

山他左右看了看，河岸上没什么。

他沿着河往下游走，从浅滩处趟过去。

水没到他小腿，冰凉。

他几步就上了对岸。

澹台月听见水声，刚抬起，一双湿乎乎的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赵二狗的声音又低又糙，像砂纸刮在石上。

从后面抱住她，一只胳膊横在她胸，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他瘦得厉害，肋骨硬邦邦地顶着她后背。

可力气不小，她挣了几下没挣开。

尿布掉进水里，随着水流漂走了几块。

她嘴里“唔唔”地叫，两条胳膊抓，脚在青石上蹬。

河水溅起来，打湿了她的裙摆，黏在大腿上。

赵二狗把嘴凑到她耳朵边，满黄牙的嘴臭出来，混着劣质酒气。

“我早看见你了，骚娘们，挺会勾，蹲在这儿洗东西，衣裳都湿透了，都他妈露出来了。是不是想男了？那老东西能满足你？”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身子往后拖。

她两条腿在泥地上蹬，脚上的布鞋掉了一只。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的心要跳出嗓子眼，脑子里第一个念是喊王老栓。

“唔——！救——！”她拼命挣出手来，指甲去抓赵二狗的手臂。

嘴刚从他指缝里漏出一声，赵二狗就加了把劲，把她整个按在河边的地上。

她半跪在泥里，子贴在地上，被茎扎得又痛又痒。

她张着嘴，想再喊，可胸腔里的气被压着，出不来了。

“别喊。”又一个声音响起来。

极轻，极熟悉。

像从她脑子里直接出来的。

是燕星宇的传音。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挣扎的手慢慢松了劲。

是主。

主在看她。

主的意思，是要她别喊。

她的眼眶里一下涌出泪来，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

她没有再挣。

手指死死抠进泥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青和沙土。

赵二狗见她不动了，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她会死命挣扎，说不定还得把她嘴塞上。

可这突然就软了，他低看她的脸，白生生的，腮边还有泪。

眼睛半闭着，睫毛全湿了。

他“嘿嘿”笑了一声，心里那点怕也没了。

原来是个外强中的。

看起来仙气飘飘，一被按住就不敢动了。

“这就对了。”赵二狗松了捂她嘴的手，她没叫。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下滑下去，摸到她的脖子。

她的皮肤又滑又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从来没碰过这样的。

镇上窑子里的姐儿也没这么。

他的呼吸粗起来，从她后颈开始，一路摸到她的肩膀。

他一只手掰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衣摆。

澹台月侧躺在地上，发全散了，沾着泥和屑。

她的衣裳被撩到腰上，下面只一条薄薄的青布裤，裤裆已经被河水和汗浸得透湿，贴着那两片肥圆的。

赵二狗看见那两团，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那比他想的还大，又圆又翘，像两瓣熟透的瓜。

他的手按上去，那又弹又软，从指缝里往外溢。

他抓了一把，澹台月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真他妈软。”赵二狗喘着气。

他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裤子褪到腿弯。

这下那两瓣肥全露出来了。

他看见中间那道沟又又窄，下面一片白，白得反光，没一根毛。

那两片大唇从后面也能看见一点，又肥又厚，水亮亮的。

他从来不知道的能长成这样。

“还流着水。”赵二狗骂了一句。

他把她的腿掰开。

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身子像条离水的鱼，在地上扭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赵二狗的手指，又糙又热，像根树枝在她腿心戳。

月指甲刮着她的。

她仰起，眼泪从眼角淌下去。

那手指碰到她的蒂，身子像被电了一样，猛地抖起来。

她恨自己，身子在主的注视下，被一个地痞用手指戳了两下，居然就来了反应。

小里山的水像开了闸，一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