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前面……”她断断续续地答，声音里带着羞耻，又带着一丝近乎炫耀的讨好，“菊……只给主……只给主……嗯哼……”

“只给主？”燕星宇压低了声音，像在确认什么。

“嗯……只给主……”她回看他，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脸上，眼神迷蒙，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的痴态，“小母狗的菊……是主的……前面……是给别生孩子的……菊是专属与主的……齁哦哦……”

燕星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

小腹拍打在她肥白的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被他顶得身子往前一拱一拱的，子甩得几乎要飞起来，水飞溅出去，落在窗台和地面上。

声音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碎的呻吟和哭叫：“齁哦……主……主……好快……好……哦哦……母狗的肠子……要被主顶穿了……啊……”身体开始月痉挛，菊里的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吸进去。

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灭顶的快感正在小腹处堆积。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

山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巡夜的家丁。

澹台月山猛地惊醒，整个像被冰水浇了一样，浑身一僵。

她慌地回看向燕星宇，用气音急切地说：“主……有……”她能听见那脚步声正沿着游廊往这边来，越来越近。

她全身的肌都绷紧了，心脏狂跳。

然而，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被撞的恐惧，却像一支强力催化剂，瞬间引了她体内那座即将发的火山。

她的菊猛地一绞，一酸麻到极点的快感从尾椎直冲顶。

“呜……！”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即将喉而出的尖叫生生闷了回去，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和菊同时出一又一热流，水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把她自己的脚踝都打湿了。

脚步声在窗户外的廊下停了一瞬。一个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燕星宇在她高最剧烈的时候，把进了她菊处。

他的一跳一跳地泵送着滚烫的体，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趴在窗台上，像死过一次一样，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

他慢慢拔出来。

她的菊一时合不拢，形成一个红色的，白色的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沟流下去，和前面流出的水混在一起，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她软软地滑坐下去，靠在窗台边，双腿大张着，月光照着她一片狼藉的下体。

她抬起，脸上泪痕和红混在一起，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水。

燕星宇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

“母狗，听好了。”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你先待在他这里，给他生，给他，让他把你当成他的便器。”

澹台月用力地点。

她张嘴含住他还带着体的手指，舌绕上去，把上面的东西舔得净净。

“小母狗……听主的……”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极致的温驯。

他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乖。”

他离开后，澹台月一个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她慢慢站起来，用一块布巾把腿间简单擦了擦，把寝衣重新拢好。

爬回床上，侧躺着，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温热感和隐隐的酸胀。

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想起刘老根压在她身上时那肥腻的沉重感，想起他嘴里出的酒气，想起那些被塞进她后庭的冰凉珠子。

可她也想起主那根滚烫的顶进她身体处时的充实和满足。

羞耻和渴望像两绳索，把她越缚越紧。

“……主……”她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然后把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等在笼门前的母兽。

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小和菊都还在微微抽搐。

她伸出手，摸到自己的腿间，那里还是一片湿滑黏腻，混着她自己的水、主的，以及属于刘老根残留在她体内的气味。

她的手指在缝间轻轻划动，感受着那份湿热和狼藉。

她不知道自己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刘老根推开她的房门时，她已经梳洗整齐，坐在床边，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只有她自己知道，寝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