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学校门的保安朝这边多看了几眼，他才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烫醒一般，拧动钥匙发动了车子。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地★址╗w}ww.ltx?sfb.ｃōｍ

引擎低沉地震动起来，他倒了一下车，缓缓驶离那扇漆成绿色的校门。

后视镜里，一群穿着同样校服的孩正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笑声清脆，像清晨的鸟鸣。

可林言眼前却只有晓晓那张贴在自己耳边说话时的脸，和那条在晨光里扬起的百褶裙摆。

早高峰的城市道拥堵而嘈杂，车辆首尾相连，喇叭声此起彼伏。

林言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过自己的嘴唇，似乎还能嗅到她耳畔残留的莓唇膏味道。

他低扫了一眼裤裆，那团被晓晓临走前勾起来的火气还没消下去，把色长裤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他皱了皱眉，将空调出风拨向自己，冷气扑在脸上，却吹不散胸那团燥热。

放在副驾驶手机支架上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林言侧目看去，是晓晓发来的消息。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犹豫了一秒，还是用指纹解锁，点开了对话框。

一张照片跳了出来。

照片里是她躲在卫生间隔间里拍的自拍。

校服衬衫的领被解开两颗扣子，雪白的胸脯从布料里挤出一道沟，的尖在镜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小脸微微泛红，眼睛里像含着一汪水，嘴里咬着下唇，表又清纯又。

下面配着一行字：

“爸爸，怎么办？坐在教室里脑子里全是昨晚爸爸抱我的样子。下面的水把内裤都弄湿了，都怪你。”

林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拇指停在屏幕上，不知道该怎么回。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他只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整天的工作还没开始，整个已经被这个孩搅得七八糟。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前方绿灯亮起，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位上，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公司楼下，林言停好车，在下车前刻意拉了一下外套下摆，遮住那仍有些异样的凸起。

他吸了一气，理了理衣领，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电梯里遇到几个同事，他面色如常地点示意，没看出他昨一夜未眠，也没知道他身上还残留着某种甜腻的气味。

办公室里的中央空调开得偏低，文档堆积在桌面一角，电脑屏幕亮起来，林言坐下来，试图让自己进工作的节奏。

可手机总是一亮一亮，屏幕顶部不断弹出晓晓的消息。

他点开一看，还是照片，一张比一张危险。

有一张是她坐在教室角落，校裙偷偷往上卷到大腿根，露出了一截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

那张内裤还是昨晚出门前穿的那条，浅色布料中间有一块明显色的湿痕，黏糊糊地贴在她饱满的户上，甚至连那两片唇的廓都隐现出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

晓晓还发了一句：

“爸爸，都一上午了，你昨晚进我里面的东西还在往外面流。现在内裤又湿又滑，我都不敢站起来了。”

林言“啪”地一下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呼吸已经有些粗重。

他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大，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从小腹涌上来的热意。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线和如蚁的车流，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可是手机又震动了，这一次是连续的短震动，像有在一遍遍发消息。

他咬咬牙，拿起来看。

新消息还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教学楼的卫生间。

晓晓把裙子撩到了腰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白泛红的小。

那小被他弄了一夜，此刻还有些红肿，两片大唇像吸饱了水的花瓣，微微张开。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里面色的软和还没流净的一丝白浊全露在镜前。

她配的字是：

“爸爸，你快点看清楚，晓晓的小骚里面还有你昨天晚上的。我想你了……放学你来接我好不好？”

林言盯着那张照片，太阳突突直跳，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他几乎能想象到她在学校里的模样，穿着乖巧的校服，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个文静漂亮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