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男坐在一张饭桌上，杯子一碰，话匣子一开，很多事不用问自己就会浮上来。

她在心里点了点，把抹布放进柜台底下的桶里。

“小敏！”鞋帽柜的小王在那边扯着嗓子喊她，“吃饭去不？今天食堂有红烧，去晚了就没了！”

“去！”孙小敏冲那边应了一声，拢了拢发，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帮我占个座，我马上来。”

“快点啊，去晚了就没了！”

孙小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碎花的放左边，的确良的放中间，灯芯绒的放右边。

她把最后一匹布码好的时候，门的阳光正好照在柜台上，把那排布料染成了一片暖洋洋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