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从后面又又重地她。

她的小巧身子几乎被他完全覆盖住，只露出两只脚丫子在蹬。

她趴在枕里闷声叫，声音被棉花滤得又软又黏，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

“卫国——我要到了——快点——”

李卫国把她翻过来，两个重新面对面。

她躺在床沿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他从上面压下来，整个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她也看着他。

他眼睛里有血丝，是坐长途车熬的；嘴唇裂了，是化肥厂那路上风吹的；额上全是汗，有几滴正好滴在她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窝里，热乎乎的，顺着锁骨往下淌到胸。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拇指擦过他裂的嘴唇，那动作跟刚才在床上胡搞的野劲儿判若两——轻轻的，柔柔的，像在课堂上拿手帕给一年级的小孩子擦鼻涕。

“你瘦了。”她说。

他只觉得自己心猛地一烫，像被她那根手指捅了一下。

他咬着牙把所有的力气都使上，整根在她里又快又猛地冲刺，囊袋啪啪啪地拍着她会，床板被撞得咚咚响，床柜上摆着的那个相框被震倒了——是他俩去年过年照的，照片里他穿工装她穿碎花裙子，两个都笑得傻乎乎的。

他现在没笑，他在流汗，咬着牙往她身体处顶。

她在他身下已经到了顶点，道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的裹着他的茎身痉挛，花心处一滚烫的水出来浇在他的上，她整个像被抽掉了骨一样瘫在床上，嗓子眼里飘出来一串支离碎的哼叫。

“卫国——啊——到了——到了——死了——”

他感觉到她里面一波接一波地吸他，裹他，他后腰一麻，嗓子眼里滚出一声低吼，整根埋在她最处，抵着宫颈，一滚烫的浓了她一肚子。

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猛又长，好像要把这一个星期攒的全灌给她。

她被他得又抽搐了一下，瘫在床上大大喘气，一条腿从床沿上滑下来，脚趾点在地上，腿肚子还在打颤。

屋里安静下来。

灶台上的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把锅盖顶得一下一下的。

客厅里的老式摆钟当当地敲了八下。

楼道里传来楼下李广福老爷子看电视的声音，里面正在放黄梅戏，咿咿呀呀的，模模糊糊的。

李卫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才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垫上。

郑秀云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能听见他心脏在里面咚咚咚地跳，跳得比刚才她的时候还快。

他一只手搭在她汗津津的脊背上，大手从她肩胛骨一路摸到她的，又摸回来，像在摸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秀云。”他说。

“嗯。”

“饭好像凉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拿拳捶了他胸一下，说“还不是你害的”。

他嘿嘿笑了一声把她搂紧，下搁在她顶上。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腿搭在他腿上，脚趾蹭着他的小腿肚，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气。

“你下次出差能不能别一个星期？三天就行了。”

“好。”

“你上回也说好。”

“这回是真的。”

“真的？”

“真的。”

她在黑暗中笑了一下，没戳穿他。

她知道下次还是七天，还是十天，化肥厂那采购就这德行。

可这一刻他是热的，她是满的，顶上还飘着排骨汤的香气，她觉得这子也不算太差。

躺了一会儿，她推了他一把：“起来。”

“嘛？”

“把汤端下来，锅要烧了。”

“你端。”

“我腿软。”

他看了她一眼，她发得像窝，脸上还挂着刚才高没褪净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两个上还亮晶晶地沾着他的水。

她就这副样子躺在床上，两条腿夹着被角，气却恢复了郑老师的冷静——郑老师正在给他分配家务。

他嘿嘿笑着爬起来，光着身子去厨房端汤。

走到门的时候，他回看了她一眼。

她正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灯光照在她后背上，背上有一道他刚才得太猛留在她腰上的红手印。

他忽然觉得那红手印挺好看的。

郑秀云躺在床上的时候，跟白天判若两。

白天她是郑老师，扎马尾辫，穿的确良衬衫，抱着手风琴教学生唱《小燕子》，音调准、节奏稳、笑容恰到好处，全校老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