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在指间转来转去。他的眼睛往下瞥了一眼，嘴角歪了一下——那不算笑，是

一种更接近轻蔑的表变化。

「老子这玩意儿长了二十多年，就给你这母狗这样糟蹋？」

萧沁雪的舌停了一下，然后更快地舔了起来。

吧唧咕唧吧唧——舌摆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从慢板的单音变成了连续的

快节奏连奏。她的舌尖在沟壑的位置来回横扫，从左到右再回到左，把那个

区域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条缝隙都舔了又舔。

她直

起腰，跪着的身体向前倾，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从下往上托住了自

己那对g罩杯的胸部。房在她手掌的托举下从两侧向中间聚拢，沟变得更

更窄。那两团软在她的掌心里变形、挤压、溢出——从指缝间鼓出来，白

白的，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手臂在用力。二肌和三肌绷紧，肩胛骨向中间收，两个手肘靠得很

近。她把两团房从左右两侧往中间挤，挤成一个狭长的、像布袋一样的形状，

中间的那道缝隙刚好能容纳一根——不，刚好能包住那根一半的杆身。

她低下脖子，把脸埋进自己挤出来的那个「袋子」里。

那根的身被她的房夹在中间。的一半被两团柔软的、温暖的、

滑腻的包裹着，另外一半矗立在她脸颊边，紫红色的高高悬在她顶，

像一个昂起的蛇，正在俯视它的猎物。

她开始上下移动。不是用嘴，是用房。她把那根夹在双之间，整个

上半身做上下往复的运动。房在她手臂的挤压下紧紧地贴着的杆身，每一

次上移，的摩擦力让的皮肤跟着往上扯；每一次下移，上的皱褶和

凸起的血管会刮擦她娇的沟皮

肤。

房上下的频率不快，但很用力。每一次下压的时候，她会把上半身的重量

都压上去，让那两团尽可能地包裹住更长的杆身。

但那根三十厘米的太长了。她的房只能包住下面的一半，和上面

另一半的部分还露在外面。

她低下，张开嘴，把舌伸了出来。

她一边用房上下夹着的杆身，一边伸长脖子把张大的嘴凑过去——

够不到。太长，她的房和嘴之间有一段距离，除非她把整张脸埋进去，

否则嘴够不到。

于是萧沁雪调整了姿势——双臂的肘关节向内收得更紧，房被挤得更窄更

紧。她上半身前倾得更厉害，几乎要把自己折叠起来，脖子拉到最长，下往下

压，嘴朝着的方向凑过去。

舌先到的——舌尖碰到了正下方的系带位置，那里是整根上最敏

感、最、颜色最浅的一小片区域。

吧唧。

「齁齁齁～～好臭啊～」

舌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呻吟。

舌开始在下方的那个小区域里打转。不是舔，是转。萧沁雪的舌尖像

是在做圆周运动，顺时针两圈，逆时针两圈，每一圈都会经过系带那个位置，每

一次经过那个位置，她的舌都会在那里多停留零点几秒，用力地按一下，然后

继续转。

房也在继续上下移动。

手在动，房在动，舌在动——她的身体同时在做三件事。

「吧唧～——吧唧～——咕唧～——吧唧～——」

舌转动的节奏和房移动的节奏并不完全同步。舌快一些，房慢一些

。这两种不同频率的动作，加上她喉咙里持续不断的低吟，在她体内形成了一种

奇异的共振。

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向庞猛。上眼脸微微抬起，带着一种湿润的、期待的目

光。不是直视，是仰视——因为她在下面，他在上面；她在跪着，他坐着。她需

要抬高眼皮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的脸在白炽灯的逆光里是暗的。看不清表，只能看到他脸上的那些横

堆成的影，还有那双小眼睛里出的、冷冰冰的光。

「看什么看？贱货。」

他的声音像砂纸刮过铁皮。萧沁雪的耳朵里听到的不是这句话的字面意思。

她听到的是：他在看她，他在跟她说话，他的注意力在她身上。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