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的两根手指，

往外掰，使劲掰。她的指甲嵌进他指腹的角质层里，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痕，但

他的手指纹丝不动。她的力气太小了—一身高165，体重一百出，胳膊细得

像两根竹竿。他就蹲在她面前，肌堆叠的身体动都没动一下。

庞猛随手挖出了萧沁雪小里的跳蛋，上面沾满了她的水。他甩了甩装进

了裤兜里。接着他捏着丁字裤的侧边往外拉。蕾丝被扯得变了形——原本窄窄的

三角形布料被拉成了一根细长的条状，网眼从圆形被拉成了椭圆形，又变成了菱

形，蕾丝的边缘被绷得像弦一样紧。丁字裤的细绳那一侧嵌在她的缝里，被扯

得往一边歪过去，细绳在她的皮肤上勒出一道的红痕。

"哼，不要什么不要？你这母猪自己穿得这么骚还敢说不要？刚刚给那些

签名，给那些拍照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

萧沁雪的身体被这力量带着往他那个方向倾斜，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

手还在徒劳地掰他的手指。瓷砖上很凉，她的掌心按在一摊不知道是什么的湿渍

上，冰得她整个都缩了一下。

"疼——疼——你松手——求你了——真的疼，你…你也没说不能让我拍啊

…怎么能…都怪我身上…你快松手——"

蕾丝的边缘嵌进了她腰胯的里，她的皮肤上出现一条红色的、随着布料越

勒越而越来越宽的勒痕。那把力气还在加大，他的手指还在往外扯。蕾丝布料

的网眼已经变形到了极限，每一根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断裂前的临界点，发出一连

串细微的、像老鼠叫一样的"吱吱"声，那根细细的条线还在不停摩擦她的小

。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在

下尖上汇成一滴，然后"哒"的一声砸在瓷砖上。

"求你了…它要断了…我…我帮你好不好…你不要在再扯了…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句话，帮他。这句话从她嘴里说

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谬。但她说出来了。

庞猛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动了。他

不知道是在笑她这句话的内容，还是在笑她这种时候还在心疼一条内裤。他扯着

丁字裤侧边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气，蕾丝被拉得更长了，丁字裤前面那个三角形

的、窄到什么都遮不住的小布片完全变成了一根细条，勒进了她那道缝隙里。

"吱吱吱——"

嘣！蕾丝崩断了。

不是从那个被他捏住的侧边断的，是从最脆弱的那根细绳的位置——嵌在她

缝里的那一根——断的。断裂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开，"嘣"的一声像琴

弦断裂，像皮筋崩开，像什么东西被压到极限之后的彻底释放。

丁字裤在他的手里——残的。变形的。侧边的蕾丝被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

形状，网眼大大小小地敞着，像一张被打碎了牙齿的嘴。嵌在缝里的那根细绳

从中间断成了两截，一截还连在侧边上，在他手下晃；另一截落在她后面

的地面上，黑色的细绳像一条死掉的蚯蚓，蜷在灰白色的瓷砖上。

她上的勒痕还在。红红的，的，从腰际沿着沟的方向斜斜地画过

去，像被用红色的笔画了一刀。

萧沁雪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反应——她的腰弹

起来了。不是她自己要弹起来的，是那块肌自己弹起来的——腰部的肌像被

从里面拉了一下，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后脑勺差点撞到隔板墙壁。嘴张开了

，不是微张，是大张，张成了一个圆圆的圈，嘴唇外翻，露出上下的牙齿。眼睛

往上翻了，瞳孔转向眼眶的上缘，眼白从下方露出来，虹膜的下半部分被下眼脸

遮住，她看到的是隔间天花板上那块被水渍染黄的白色吊顶。牙关咬紧了——在

嘴大张的况下咬紧的，上下牙在嘴的前端咬合在一起，发出"咯"的一声

脆响。

一体从她的身体里了出来。在厕所隔间里画出一道透明的、在光灯

下反着光的抛物线，溅在庞猛的运动裤裤腿上，溅在航脏的瓷砖地面上，溅在那

条断裂的、落在地上的黑色细绳上。小的在那道力量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

收缩着，像一张正在吞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