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灭了。

厕所的灯还亮着，光灯嗡嗡地响，照得她的皮肤惨白惨白的。胸上的

已经完全了，变成一片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绷在皮肤上，像是给她的胸

上了一层浆糊。

她伸手搓了搓——屑掉下来，一小片一小片的，带着体温的余温。

风衣披上了，纽扣也扣上了。手机揣进兜里，眼罩一起也揣进去。

门板上，她脸上的印迹还在——白色的，透明的——像是一个签名。

她转回，走到洗手台的镜子前面，她停下来看了看自己。

风衣领子歪了，左边的比右边高。发成一团，发根处有几根被扯断的碎

发翘起来。脸上什么都没有——被擦掉了，泪水被擦掉了，但眼眶还是红的

，鼻子尖也是红的。

洗手台的水龙拧开，冷水冲在手上，凉凉的。她掬了一捧水，扑在脸上，

水顺着下往下淌，滴在风衣领子上，领子湿了一大片。

镜子里的她，脸上的白色体被水冲掉了，露出底下的皮肤——脸颊处有点

发红，鼻梁上也有一道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之后留下的印记。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顶光灯的嗡嗡声，和她胸腔里还没完全平复的

心跳。

她转身，推开门，走进夜色里——高跟鞋踩在公园的石板路上，啪嗒啪嗒，

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身后，男厕所的门慢慢合上，发出沉闷的「砰」。

空气里，那腥臭味还残留着——混着的气息、汗的气息、尿的气

息，和那一小块门板上的印记一起，封在这间小小的男厕所里。

直到下一个推门进来的，可能会闻到，可能会皱眉，可能不会知道这个味

道是怎么来的，也不会知道刚才有个全身赤只穿白丝吊带袜的，跪在这块

地砖上，嘴里含着一个男粗如擀面杖的，舌舔过茎身上的每一条纹路，

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但那是别的事了——现在，萧沁雪已经走远了。

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来，露出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和她大腿根部还没透

的水光……

——————

晚上。

萧沁雪站在公寓楼下，仰看着那扇漆黑的窗户，指尖攥紧了肩上的包带。

周六晚上的一切还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脑子里——公园男厕所里那刺鼻的骚

臭味，那肥猪粗糙的大手掐住她腰时的触感，还有她跪下去时膝盖磕在湿滑瓷

砖上的那声闷响。

她咬了咬嘴唇，指尖不自觉地往大腿根摸了一把，丝袜底下的皮肤已经发烫

了。

「齁嗯~」

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又轻又短，像偷吃被烫到舌的小猫。她赶紧捂住

嘴，左右看了看。小区旧得连路灯都歪歪斜斜地亮着，昏黄的光打在水泥地上

，照出几个水坑的反光。那几户亮着灯的窗户都隔得老远，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没看见。也没听见。

她把那翻涌的意压下去，踩着高跟鞋上了楼。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

，她摸着黑一级一级往上爬，裙摆在大腿根处来去。今天穿的是一条灰色百

褶裙，比平时那条白色超短裙还短两公分一出门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三遍，反

复说服自己「只是不小心拿错了」。

但其实她很清楚，不是拿错。

从周六晚上之后，她就一直在想庞猛那肥猪。想他浑身的横堆叠在t恤

里那臃肿的恶心劲儿，想他身上那混着汗臭和体味的骚腥味，想他裤裆里那

根粗得离谱的东西塞进她嘴里时直接把她的喉管撑成一个圆筒的感觉。

「唔噫??~」

她站在三楼拐角处，背靠着墙，双腿夹紧了摩挲两下。白色丝袜摩擦时发出

寒寒翠宰的声响，磨得她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皮疙瘩。

那肥猪——那浑身冒着臭汗、长得像一坨烂的肥猪。她把舌伸出去

，轻轻地舔了一下空气，发出「吧唧??」一声。嘴唇上还残留着周六晚上那

味道——当

然不可能残留，都过去两天了，她刷了八遍牙，连舌苔都刮出血来了。但那

味就像长在味蕾里一样，怎么都消不掉。

是尿骚味还是腥臭味她已经分不清了。只记得那肥猪掐着她后脑勺往胯下

按的时候，她的鼻子直接忍进他那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