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钻进了鼻腔。她当时什么都没

穿，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她站在小便池旁边，腿在发抖，但心里有

个声音在说——不要停，继续。

那个浑身横、体味浓烈的肥猪。190的个子，190斤的体重，往她面

前一站像一堵墙。她记得他身上的味道，腋下那酸臭混着汗味，胯下那腥

臊隔着裤子都能闻见，两味道夹在一起糊在她脸上，把她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但她没躲——她甚至往前凑了凑。

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从裤裆里歪出来，把宽松的运动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那东西如果塞进来，她的肚子会不会被顶穿？

再然后是——

萧沁雪脚下一个趔超，差点踩空一级台阶。她赶紧扶住墙面，掌心贴着冰凉

的石灰墙壁，冰凉的水泥颗粒扎着她的皮肤，勉强把那些画面压回去一些。

但压不回去——她记得自己跪在男厕所的瓷砖地面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

上，磕得生疼。庞猛把裤子往下一拉，那东西就弹了出来，啪地拍在她脸上，又

腥又骚。她闻到一浓烈的、刺鼻的、像发酵了好几天没洗的骚臭味，那味道

冲进鼻腔，呛得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但那眼泪不是被呛出来的。

她记得自己张开了嘴，舌碰到那个东西时，粗的、滚烫的、带着咸腥味

的触感从舌尖蔓延到整个腔。她不由自主地舔了上去，「吧唧??吧唧??」

，一下又一下，唾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滴在地面上。庞猛的大手按着

她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往那东西上摁，鼻子都陷进了那片浓密的黑毛里，那骚

臭味更浓了，浓得像固体，糊在她脸上，钻进她肺里。

她一边舔一边流眼泪，眼睛往上翻，嘴里发出「唔噫齁齁齁????——？

！」的闷哼声。她的下酸了，唾不够用了，喉咙被顶得一阵一阵呕，但她

没有停。

她不想停。

「啪嗒。」

萧沁雪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四楼和五楼之间的转角平台。月光

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那个影子光溜溜的，只有两

条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裤袜，蛋圆滚滚地翘着，上面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

她停下来，喘了气——不够…还差一点什么。

周六晚上的那种刺激——那种被按着、被抽、被当母狗一样对

待的刺激——她现在只找回来一半。穿着裤袜在楼道里走是挺刺激的，但总感觉

少了点什么。像一道菜没放盐，缺了那个关键的滋味。

萧沁雪皱着眉，歪着想了一会儿。

风衣？不对。她那天就是穿着风衣出去的，那种被布料包裹着的安全感反而

削弱了露的快感。

高跟鞋？她的眼睛突然亮了——对啊，高跟鞋。周六晚上她穿的就是高跟鞋

。那种「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有多，每一声都在

向整个世界宣告「这里有个没穿衣服的骚货在走路」。

没有高跟鞋，她总觉得少了那个节奏，少了那个把自己钉在「骚货」这个身

份上的锚点。

「啪嗒啪嗒啪嗒——」

光脚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急促凌，整栋楼都回着她奔跑的回声。跑到四楼

，冲到自己房门前，掏出钥匙——不对，钥匙没带。她蹲下去，手指伸进门垫底

下，摸到那把备用钥匙，进锁孔，拧开，推门进去。

屋里漆黑一片——她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她走到鞋柜前，弯下腰裤—

—袜下的瓣因为这个姿势绷得更紧了，两团挤在一起，那些掌印也跟着变

了形，浅浅的紫红色在黑色纤维里若隐若现。

她的手在鞋柜里摸了一圈，抓出一双黑色高跟鞋——三厘米的细跟，鞋面是

哑光的漆皮，鞋镶着一圈薄薄的蕾丝。

萧沁雪坐下来，把鞋套上脚，扣好搭扣，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咔」的一

声。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咔哒。咔哒。」

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房间里弹了几下又消散了。

就是这个声音——萧沁雪吸一气，推开门，又走了出去。这次她没光着

脚，「咔哒、咔哒、咔哒」，高跟鞋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像铁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