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尾音往上翘，翘到最高处拐了

个弯，变成一声闷闷的「咕嗯??——」。

她弓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踩着地面，一步一步往前挪

。

太慢了——庞猛没再说话。绳子在手里收了两圈，缩短了与萧沁雪之间的距

离，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跟上去，与她保持一个手臂的距离。她每迈一步，他就在

后面跟着走，等她迈下一步的时候——

「啪！」

一掌扇在右上。

「啪！」

一掌扇在左上。

不是等她停了才打，是打着催她走。掌落下的节奏与她迈步的节奏错开了

——她左脚落地的时候右挨打，右脚落地的时候左挨打，像是用掌在给她

打节拍，节拍密得像擂鼓。

「啪、啪、啪、啪——」

萧沁雪的步态已经不成样了。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在鹅卵石上踩出歪歪扭扭的

轨迹，走三步歪两步，膝盖内扣着，大腿并拢着，每挨一掌都会往前猛地一耸

，然后整个像断线木偶一样往前跌。

她的部已经红了。

两边都红了。白花花的皮肤底下透出密密麻麻的红印，不是一整片均匀的红

，是指印错的红—一庞猛的掌太大了，五指分开，每一下都在不同的位置留

下五道清晰的指痕。旧的红印还没褪，新的又盖上去，一层叠一层，从腰际一直

蔓延到大腿根。整片部看起来像是被涂了一层不均匀的胭脂，红的地方红得发

烫，白的地方只剩下缝和褶里那几道没被打到的缝隙。

每挨一掌，就炸开一次。一掌扇过去，雪白的猛地一沉，凹陷处

形成一个掌形状的坑，坑的周围是一圈鼓起来的软，然后这一圈软向外翻

涌，像石子砸进水面时的水花。坑恢复原状的速度很慢——因为太厚了，被扇

下去之后要弹好几下才能回到原来的位置，而在这几下的弹跳过程中，下一掌

又落下来了。

「啪！！！」

左刚弹到一半，右又挨了一下。右的震动还没平息，左又补了一记

。两瓣各自在各自的频率上颤抖，有时同频共振，两瓣一起弹一起沉；有时

错频，一瓣在最高点的时候另一瓣在最低点，互相拉扯着对方的运动轨迹。

「齁齁齁??????——！？！？！？」

萧沁雪的哭喊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的、重复的音节，每挨一掌喉咙里就

挤出一声「噫??——」，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一下一下地挤压。她的眼泪

没有停过，眼罩底下的眼睛翻上去就翻不下来了，瞳孔彻底被上眼脸吞没，只露

出眼白和眼角那一点微微发红的血丝。

可是她的下体——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吊带袜的袜，被蕾丝花边

吸了一部分，吸饱了之后继续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

线。她走一步，水线就被扯断一次，然后新的水又流下来，重新连成一条新的水

线。

萧沁雪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响，磨得牙床发酸，但她不敢松开。因为她

知道一松开，嘴里会发出什么声音——那些「呜嗯嗯」「哦噫齁齁齁」的声

音会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喉咙处涌出来，像发的母猫叫春一样丢。

可是她越咬紧，身体就越敏感——庞猛的掌一下接一下。

「啪、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他不再等她把一步走完了再打，而是踩着她的步频打—一她

迈左腿的时候他扇右，她迈右腿的时候他扇左，两只手换着打，左手打完

右手补上，中间几乎没有间隔。^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啪！（右）啪！（左）啪！（右）啪！（左）」

萧沁雪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抖。部的已经不是一波一波的了——是一

叠着一，前一还没平息后一就涌上来了，几层波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

种持续的、高频的、像电动机一样的震颤。她的部看起来像装了个振动机，雪

白的软以眼可见的频率在抖动，分不清是肌的反还是脂肪的惯，只知

道那两团一直在抖，一直在晃，停不下来。

她的双腿也在抖。膝盖抖得最厉害，骨在里面打架，发出极细微的「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