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很快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往下流，滴在她的胸上，在锁骨窝里积

了一小滩。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鼓起来，又瘪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

水声。

庞猛的手进她的发里，攥住——没拉，只是攥着。他看着她的脸，看着

她因为含得太而皱起来的眉毛，看着她因为喘不过气而翻起来的眼睛，看着她

因为刺激而流下来的眼泪和水。

“吃净。“

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萧雪的耳朵里。萧沁雪的眼睛

亮了一下——她含得更了。到鼻子贴上了庞猛的皮肤，到喉咙里发出哽的

一声，到她整个都在发抖，手攥着庞猛的裤腿，指节发白。

她的嘴已经撑到了极限，嘴唇薄得像一层纸，透明的，能看到下面牙齿的

形状。她的鼻子贴着他的皮肤，那味道直直地灌进她的鼻腔，骚的，酸的，腥

的，还有一些说不清的、像是什么东西发酵了的甜。她的眼睛往上翻，看着庞猛

，眼泪从眼角往下掉，掉在她自己的手上，掉在他的裤子上。

但她没停——甚至含得更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房间里只剩下那种

黏糊糊的水声，和萧沁雪喉咙里发出的哽咽声。

“噗呲～啾～…?嗯～——噗呲～～“

窗外，天彻底亮了。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和昏黄的灯光撞在一

起，谁也不让谁。

庞猛站在房间中间，手里攥着一把黑色的发，低看看跪在脚边的—

—萧沁雪跪在他脚边，脸埋在他胯间，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高跟鞋歪在地上，鞋跟上沾满了了的和还没的各种体。

她的翘着，上面全是红痕，一道一道的，肿起来的，皮的，结了痂又

被蹭掉的。她的腰往下塌，小腹上面那个包还在，圆圆地鼓着，随着她吞咽的动

作一下一下地动。她的手攥着庞猛的裤腿，不敢松，也不想松。过了不知道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会儿，庞猛的手动了一下。

他抓着萧沁雪的发，把她的从自己胯间拔出来。

“啾～“的一声，很大声。

萧沁雪的嘴还张着，圆圆的，嘴唇上全是水光，舌伸在外面，上面沾着白

浊的，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从舌尖往下坠，拉出一条丝，

断了，掉在她的胸上。

她喘着气，大的，像刚跑完长跑。她的眼睛往上翻着看庞猛，瞳孔里的

心形状已经满出来了，整个眼睛都是那种光。

“主～——“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了，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遍又一

遍，每一个字都带着丝丝甜腻，“家～…家好喜欢主～…“

萧沁雪嘴角往上扯，扯到不能再扯，脸上的肌抽着，眼泪掉着，水流着

，眼神涣散着。

她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庞猛松开她的发，她的垂下去，额抵着他的膝盖——她跪在那里，赤

的，满身伤痕的，身上全是各种体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的，小腹

上还鼓着包的。她跪在那里，嘴里嘟囔着什么。

嘟囔了好几秒，庞猛才听清。

“主～…家是你的～……?永远是主的～……?“

庞猛低看了她一眼，然后弯腰，一只手伸到她腋下，像拎小一样把她从

地上拎起来，扔到床上。

床板又发出一声惨叫。

萧沁雪落在床上，弹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翻过身来，面对着庞猛。

“主～～再来嘛～～“

萧沁雪急不可待地说着，声音甜得像蜜，眼神亮得像火。

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灰蓝色的光变成了一种淡淡的金色，照在窗帘上

，在白色的布料上投下一片暖意。

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早餐摊的声音，有说话的声音——这个世界要醒了

。

但这间卧室里，时间还停在那——停在昏黄的灯光下，停在湿透的床单上，

停在萧沁雪张开的腿之间，停在庞猛胯下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上。

停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里。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直到那个鼓包更大，直到那些体更多，直到萧沁雪的笑声变成哭声，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