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所有幸存者的视野中。

她勉强用双手撑住身后冰凉的石阶边缘，才维持住平衡。

腰腹和腿根的肌绷得死紧，微微颤抖。

因姿势而向两侧摊开，尖硬挺地翘着，沾着之前合留下的湿亮水光。

小腹上樱红色的纹在紧绷的肌肤上格外清晰，蜿蜒过腰际，像某种活着的烙印。

无面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在耳廓。

“你该知道做什么吧。”

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

沈瑶霜的紫色眼瞳望向台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那些曾与她一同练剑、一同听训的同门。

她刻意清了清嗓子，压低声线，模仿着过去那种冰泉般清冷的语调开——只是每句话的尾音都控制不住地带上了甜腻的颤音。

“嗯……霜华剑宗……”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当众拨开自己肥饱满的耻丘。那里还湿漉漉的，透明的正顺着缝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

“修道二十载……哈啊……所持剑道，皆是虚妄。”

她的指尖探，轻轻抠弄了一下。身体立刻打了个哆嗦，声音也跟着抖了抖。

“‘冰魄凝霜诀’……唔……不过是废物遮羞布。练剑二十年……不如……不如被主……”

她喘了气，指尖加快动作，在湿滑的壁上刮搔。快感像小蛇一样窜上脊背。

“不如被主一根手指点醒……”

台下传来压抑的呜咽声。一个年轻弟子别过，肩膀剧烈耸动。

沈瑶霜看见了，笑意更。她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左，用力揉捏那团丰腴软，拇指碾过挺立的。

“剑是冷的……嗯啊……才是热的……霜华剑宗……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清高的无能之辈……”

她模仿着过去自己那种淡漠的表，可眼底的水光越来越浓，呼吸也越来越急。

“她所谓的清冷自持……不是修养……是未经事的无知……是没被过的……假正经……”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硬物抵上后庭的触感。滚烫，粗硕，带着清晰的脉动。

沈瑶霜的呼吸骤然一停。

无面没有任何预告，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

粗大的强行撑开紧窄的门括约肌，一寸寸凿进处。

沈瑶霜的尖叫拔高成碎的颤音，撑在石阶上的手指猛地抠紧，指甲刮擦出刺耳声响。

后庭被完全撑开、填满的胀痛感瞬间炸开，随即转化为某种令皮发麻的饱胀与充实。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台下有弟子吐了出来。

无面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肠壁的翻卷，每一次都撞到最的敏感点。

体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合处不断溢出——那是她肠被搅动、混合着之前的声音。

沈瑶霜的宣言被打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控的呻吟。

“啊……主……好……眼……眼要被穿了……”

她胡地摇，白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

那只在户里抠弄的手动作得更凶，三根手指并拢进湿滑的，快速抽，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另一只手则发狠般拧着自己的，被掐出红痕。

快感像水般一波波涌上来。

后庭被粗侵犯的羞耻与疼痛，户被自己手指填满的酥麻，被虐待的刺痛——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垮了她试图维持的“清冷”伪装。

她重新看向台下，眼神已经迷离，嘴角却还挂着那抹恶质的笑。

“师父……哈啊……师父教她守身如玉……”

无面重重一顶。

“噫呀！结果……结果第一个把阳根她处子之身的……就是师父本……”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因为撞击而碎。

“被触手熟之后……师父来救时……她体内……还流着主的水呢……”

台下一位重伤的长老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师父那一刻……她才明白……嗯啊……原来这就是他教的‘剑道’……”

沈瑶霜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身后的撞击。撞在无面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此‘剑’……非彼剑……啊啊……重一点……主……烂莲……”

她的自慰动作越来越快，户里水声淋漓，顺着手指和腿根往下淌，在石阶上积了一小滩。

“跪在师父身上……将他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