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霜展现出的，是碾压级别的、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和原有修为的实力。

他闭上眼，灵力在枯竭的经脉里艰难地流转了一周，确认了锁灵绳的强度与自身的状况。

绝望像冰水一样浸透骨髓，但他没有让这绝望表现在脸上。

他暗中凝聚起最后一点能调动的神识，向其他四位长老传去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诸位……听我说。”

雪印等的身体微微一震。

“等会，由我吸引无面与那妖的注意力。”寒砚的神念平稳，却带着决死的冷硬。

“我会发最后的力量，挣脱这绳子，向他们发出决死一击。不求伤敌，只求制造一瞬的空隙。”

“届时，不要犹豫，不要回。雪印，你带还能动的弟子，寒笙、凌霜，你们辅助，用最快的速度，逃出冰心殿，逃出山门。能走一个是一个。”

神念传递的波动里，传来雪印微弱而悲凉的回应：“师兄……你……”

“这是命令。”寒砚的神念斩钉截铁。“霜华剑宗……不能在此断绝。保留火种。”

众沉默了。

锁灵绳束缚下，连传音都变得艰难。

但那弥漫开的、心照不宣的悲凉与决意，却比任何言语都清晰。

他们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也是寒砚用命换来的机会。

就在这时，无面开了。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平稳，空，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寒砚道。”无面的手还在沈瑶霜衣襟里揉捏着。

“考虑得如何了？是愿意归顺我合欢宗麾下，保留霜华剑宗香火，还是……要陪着这座大殿，一起化为齑？”

沈瑶霜配合地抬起眼，紫色的眸子看向下方的寒砚，眼神里没什么绪，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但她的身体更软地靠向无面，尖在他掌心被捻弄，传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鼻息又重了一点。

寒砚睁开眼，目光如剑，直刺无面。

“归顺？呵……邪魔外道，也配谈香火？”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挑衅。

“我霜华剑宗立派三百年，剑心通明，宁折不弯。今纵然全宗战死，也绝不会向你们这些靠采补邪之术苟活的败类低！”

“妖！”他猛地转向沈瑶霜，眼中怒火熊熊，“还有你！沈瑶霜！宗门养你教你，掌门待你如，你竟堕落到如此地步，助纣为虐，残害同门！你还有半点吗？！”

沈瑶霜眼中寒光一闪。

那层慵懒意的外壳瞬间剥落，紫色的瞳孔收缩，冰冷的杀意和被冒犯的、属于雌小鬼恶的恶劣兴致同时涌起。

她红唇微张，一句裹挟着灵力的、足以震碎寒砚心脉的冷斥已经到了舌尖——

无面探她衣襟的手，食指和拇指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轻轻一捻。

“嗯啊——！”

到嘴的怒斥瞬间变形，化作一声拉长了调子的、至极的娇喘。

沈瑶霜整个剧烈地一颤，腰肢猛地弓起又软下，那凝聚起来的冰冷气势烟消云散。

她脸颊泛起红，紫色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彻底瘫软在无面怀里，额抵着他的黑袍，细细地喘息着。

尖传来的酥麻快感沿着脊椎炸开，让她暂时失去了所有攻击的念。

无面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面具显得模糊不清。

他搂着沈瑶霜软倒的身子，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玩弄着那颗被捻得充血发硬的，目光重新落回寒砚身上。

“？”无面的语气里嘲弄意味更浓了。“寒砚，你声声的掌门，你敬的师兄沈清尘……他的下场，你又知道多少？”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死水。所有被束缚的长老和弟子，包括寒砚，都猛地抬起了，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你什么意思？”寒砚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祥的预感。

“我的意思是，”无面好整以暇地说，另一只手抚上沈瑶霜的银发，慢慢梳理，“你们那位修为高、德高望重的沈清尘掌门，早就死了。而且，死得……很不堪。”

“胡说八道！”寒刃真咳着血，嘶声喊道，“掌门修为通天，岂是你能……”

“就在两个月前，合欢宗分坛。”无面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天气。

“他闯进来，想救他的宝贝徒弟。”他拍了拍沈瑶霜的。“然后，他就死了。死之前，还侵犯了他最的、唯一的亲传弟子。”

“你放！”寒砚彻底怒了，锁灵绳被他挣扎得嗡嗡作响，他额青筋起，“师兄光风霁月，对瑶霜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