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厌恶却会一次又一次的叠加。

半晌，秦峥低声开：“你的嘴总是这么硬。”

……

文樾把偏走，是不想他再继续。可男的力道却在慢慢加大，他的态度已经足够清楚，他不允许她的拒绝。

从下颚，到脸颊，再到嘴唇。

指腹反复摩挲，把原本燥的唇揉得湿润。文樾受不了，她张嘴要咬他，却被他提前制止。

他的手指抵着她的牙齿，缓缓扫过下牙，停在尖锐的犬牙上：“小狗吗？”

嘴很硬，可嘴唇的触感又那么柔软。

秦峥的目光停留在她半张的唇上。

她不甘心，还想呛回来，可喉咙却挤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溢出模糊细碎的气音。

开的瞬间，舌尖在腔里轻轻地动，似要向外探。

她应该不知道自己这幅模样有多色。

秦峥缓缓收回手。

他手指沾着她的水，抽出来时，水牵成了一条极细的线，很长，但转瞬便断了。

“你们几个上的山？”

他开，像是闲聊，但根本不是。

他说的话让文樾的心再一次绷紧，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发僵，随着他开，那冷的压迫也顺着车厢里的冷气慢慢笼罩过来。

“陈桑桑，还有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着，江励？”

秦峥重新抚上了她的嘴唇，就跟刚刚的一样，如出一辙的力道，如出一辙的动作。

“你对着他时，嘴也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