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低低笑了一声，却反而缓缓退了出来，只留顶端浅浅埋在里面，俯身吻了吻她发颤的眼皮：“求我什么？说清楚些。”

他指尖抚过她湿透的鬓发，又慢条斯理地探到她腿间，轻轻拨弄着那颗肿立的珠子，“是要我进来，还是…要我停下？”

他明知她说不出，偏要她亲讲出那些话。

见她咬着唇摇，他便故意用器在她腿根蹭了蹭，沾了满身黏腻，却始终不肯满足她：“不说的话，我就只好这样陪着陛下了。”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反正长夜漫漫，臣有的是时间。”

这些年这么多夜，他都陪着她，怎么还差这点时间。

“求你…商靳哥哥，不要了…”

不是满意的答案。

商靳轻挑眉，和她说的相反的做了。

“呜呜…太胀了，出去出去”

他只是进来了一点，知夏就吃不下了，哭着想要推开他。

商靳被她推得胸一闷，却反而低低笑出声来。

他握住她推拒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侧，俯身将重量压下去几分，那物什便又往里送了送，得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哭吟。

“才进来一半，就说胀？”

他喘息着，额角沁出薄汗，却还是缓缓退出去些许，又慢慢顶回来，用这种磨的速度碾过她内壁每一处褶皱，“那等我全部进去时，陛下岂不是要哭坏了？”

他低含住她锁骨，轻轻吮出一个红痕，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舍不得出去呢…你里面又软又热，咬着我不放呢。”

他故意停在她最处不动，只轻轻碾着那处敏感的软，得她腰肢不自觉地上挺，才低笑着吻了吻她鼻尖：“很乖，好孩子，你会吃下对不对？”

“呜呜…会坏掉的。”知夏已经眼睛开始失焦，只能软软的回复着

商靳听见“坏掉”二字，眸色反而更暗了几分。

他非但没停，反而握住她的腰，缓缓整根退出去，又猛地尽根撞，得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哭吟，才喘着息笑道：“娇气。”

“坏不了的…我怎么舍得你坏掉。”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却身下不停，一下比一下更地撞进她最柔软的处，“我会轻点的，乖孩子。”

他嘴上说着轻些，动作却愈发用力，每一下都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得她连哭都断断续续的。

他低含住她尖，轻轻吮了一下，又用牙齿磨了磨，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再忍一会，你能做到的。”

“不行了…”

他忽然停下动作，埋在她体内轻轻碾动，得她腰肢止不住地发颤，才低笑着凑到她耳边：“那这样呢？”

“不要…呜呜…商靳哥哥，不要…坏蛋，坏蛋！”

知夏其实不懂懂他为什么老是这样和你做，只是反抗着他，可她的反抗轻如羽毛，掀不起任何作用。

商靳眸色骤然沉了下去，连方才那点戏谑的笑意都消失殆尽。

他掐住她的下，她仰起脸对上自己的眼睛，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要？”

他缓缓退出来，却在她松气的瞬间，又猛地整根撞，出一声碎的哭吟，“为什么不要？”

他不再温柔，将知夏整个翻了过去，趴在床上，他再次抵进去，每一下都又重又，撞得床榻发出沉闷的声响。

水晶灯的炫光在月色下五彩斑斓的跳动着，将他沉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背脊，滚烫的气息在她耳后：“回答呢？你可是商靳哥哥看着长大的，从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我的。”

他含住她耳垂，牙齿用力一磨，那双眼里翻涌着偏执与餍足织的暗色“以后如果还有将视线落在你脸上，我就剜了他的眼睛。”

商靳不再说话，只闷声用力，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得她连哭都断断续续。直到知夏终于软着腰彻底瘫在他身下，他才不舍得出来。

商靳俯身吻了吻她红肿的唇，声音沙哑：“喜欢吗？生辰礼物？”

知夏已经累极了，趴在床上只是呆呆的喘着气。

他低看了看她腿间那片狼藉，又看了看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扯过薄毯将她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浴池里热气氤氲，他把她放进温热的池水中，自己也跟着迈了进去，从身后揽住她。

他拿起巾帕，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一点一点替她擦洗着腿间的痕迹。

烛火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暖光，他忽然开，声音有些哑：“弄疼你了？”

“唔…”

他顿了顿，指尖抚过她后颈那道浅浅的红痕，声音低下去：“睡吧”

池水微烫，他沉默着替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