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叹息般。

“她……”李涯顿了顿将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开问道：“她是不是也和你一样也中了毒？”

话音落下，厅内陷一片死寂。

只有不知何处传来的犬吠，和大雪压塌枝落下的声响。

绛凌像是力竭般肩垂下几分，紧握着茶杯的手也不自觉地放开。带着些许颤音开，“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他起身走到绛凌后，轻缓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昨晚，我将灵气探她体内的时候，便发现了一丝熟悉。”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错觉，”他将温热的手贴在绛凌脸上，蹭了蹭她那有些冰凉的颊间，缓缓道：“直到刚才，她发出那种声音，我才彻底确信那抹熟悉到底是什么。”

绛凌无声的低垂眼眸，目光落在那映着火光的杯中。失责的懊悔与愧疚盈满心，她不由得将脸与他的手掌贴得更紧了些。

“我给她用了你的元阳。”绛凌缓缓开，每个字都像从齿间艰难挤出，目光却倔强地没有闪避。

“啊？”李涯惊愕地瞪大眼睛，念纷至，紧接着发出一声似无奈的苦笑，“我就知道。”

“你不会介意吧？”她犹豫着抬眸，长睫轻颤，目光里织着担忧、歉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怕被他疏远的紧张。

“我倒是无所谓，”李涯坦然道，语气里甚至带着近乎纵容的轻松，“就是她……”

“我骗她说，这是『药』。”

“原来如此。”李涯恍然大悟，在她身旁拉开椅子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