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门外看不清她的表
,视线里只有她脖子上那枚闪烁着暗红光芒的指示灯。
“听会里的。”妈妈说。
罗三刀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重新把眼睛闭上。
“这事就这么定了。”
罗天豪直接起身走到茶几边,将照片捡回去,随手对折了一下,揣进裤兜里。
当他路过妈妈身边的时候,脚步故意停顿了一下。
“弟妹,晚上我叫
来接。”
……
会客厅的门拉开,里面的
陆续走出来。
罗天豪大步走在最前面,花姐紧跟在他后
。妈妈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罗书澈并没有跟她同行,他依然坐在那间令
窒息的会客厅里。
我站在条案边,手搭在那个牛皮纸袋上。
罗天豪一眼就看见了我。
更准确地说,他看见了纸袋
露出的那一小截黑色的细高跟鞋尖。
“这是玫瑰的鞋?”他停下脚步问。
“是。”我回答。
他伸出手,从袋子里将其中一只鞋抽了出来,拿在手里端详着那根尖细的鞋跟。
“昨天穿的这双?”
还没等我开
,站在一旁的花姐就满脸堆笑地抢过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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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真是好眼力。”她掩着嘴笑道,“可不就是这双嘛,昨儿玫瑰妹妹穿去十八楼的。”
罗天豪把那只鞋往我怀里一塞。
“晚上还穿这双。”
“衣服呢。”花姐在一旁殷勤地问他。
“黑的。”罗天豪舔了舔嘴唇,目光盯着妈妈,“短裙。”他停顿了一下,转过
对花姐吩咐道,“丝袜,等会儿让
直接送到东院去,黑的,要那种特别薄的。”
花姐连连点
,笑着应承下来。
罗天豪的视线最后落在了妈妈脖子上的那条细链上。
“这个别摘。”他盯着那枚红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戴着。”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花姐也赶紧扭着腰肢跟了上去。
走廊的屋檐下,顿时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
。
她转过脸,看了我一眼。
“鞋拿好。”她的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回东院,跟上。”
我抱着那双高跟鞋,默默跟在她身后。
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早上程幽将我扣在灰楼里核验资料的时候,她就一个
在训练院等我。
等到八点十分,被罗天豪一道命令叫去主楼,而到了晚上,她还要被当作筹码送去罗天豪的房里。
这中间的大半天,她要洗澡、要化妆、要换上一个男
特意买来的丝袜、穿上另一个男
昨天仔细看过的鞋、脖子上还要戴着第三个男
亲手扣上的锁链。
而这一整套行
,全都要由我这个儿子,亲手来为她准备。
……
下午三点,一名
佣捧着一个纸盒来到了东院二楼。
盒子上
净净,什么标识都没有,只贴着一条用来密封的透明胶带。
佣将盒子放下后,一句话没说便退了出去。
妈妈正坐在梳妆镜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刚洗完澡,身上披着一件纯白的浴袍,
发还是半
的。梳妆台上的镜前灯全部亮着,将她的面庞照得没有一丝
影。
“拆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我走过去,撕开封
贴,掀开盒盖。
里面垫着一层薄薄的雪梨纸,揭开纸,底下躺着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叠得整整齐齐。
外包装上印着一个代表厚度的数字标识,比昨天那双还要小。
丝袜旁边,静静地压着一张手写卡片。
我伸手将卡片拿了起来。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这次不给老二看了。”
我捏着那张卡片,双脚钉在原地。
上回那一双,卡片上写的是“弟妹穿上给老二看看”,是我亲手将它放进这间房的衣柜里的。今天这双,卡片上却写着“这次不给老二看了”。
都是同一个
送的。
“李豆豆。”妈妈通过镜子看着我。
“……在。”
“丝袜。”
我将那张卡片翻面扣在梳妆台上,动手把丝袜从包装里取了出来。
料子极薄,抖开的时候甚至能直接透出对面的光线,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重量。
妈妈从梳妆凳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拿衣服,而是当着我的面,直接解开了腰间的浴袍系带。
纯白的浴袍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地毯上。